“祂并非是遮蔽天空的巨树,而是裁剪枝叶的园丁”
囚笼...
是啊,一个完全受“命运”掌握的世界里。
那些自诩能够创造历史,留下记忆的生灵,都是这智识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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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为万物写下注脚,而求知者永远失去了求解的权利”
万众瞩目之下,当那星体计算机启动,当那透着辉光的瞳孔睁开的刹那。
赞达尔·壹桑·原,便陷入了不甘与懊悔之中。
他毕生中最为闪耀的功绩,最先刺穿的,竟是自己的命运。
从【赞达尔】到【来古士】,所有的探索和谬误皆是这里开始。
【来古士】
出自赞达尔的九道思维切片之一的他,将不甘与执念迎来终章。
而其中一丝懊悔,或许来自他的老师。
.....
时间倒转至实验之前。
在星体计算机工程交付前,赞达尔·壹·桑原曾带着测试数据,拜访了隐居在银鳞湖岸的老师。
二人已约数十年没见过面,此次前来...赞达尔是希望确认一件事。
【如这位智识的神明诞育,会迎来怎样的后果】
是啊,或许是天才的警觉吧。
在博识尊侵占智识的概念之前,赞达尔内心就产生了一种难以言明的不安。
然而,他所迎来的,是老师的...拒绝。
“资质平平的庸人会因为自己解决了几百年来悬而未决的问题而沾沾自喜;天资聪颖的逸才则在怀疑的钢丝上颤抖,名叫【逻辑】的绳索保护着他不坠深渊”
“而你...你想要剪掉绳索,带着全银河坠入深渊,借此突破知识的边界”
当赞达尔按下门铃,一顶软呢帽便应声扣在了他的头上。
一位老人摇着头收回了手,看着赞达尔。
“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得到我的警告你会收手么?”
“回去照照镜子吧,你看不出自己正渴望着颠覆银河吗?我阻止不了你...谁也阻止不了”
老者并未给予赞达尔反驳的机会,他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只留下满是错愕和愤怒的赞达尔。
“在我的计算中,那是台终极的求知机器,它会索求从过去到未来的所有知识”
“但老师将它称作【知识的监狱】”
“可我坚信——那会是座伟大的【图书馆】”
直到后来...我成了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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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来古士才会如此执着于要毁灭智识,要将人们从智识窟穴中的解救”
“因为他...因为正是他亲手促成了这一切,他曾品尝过求知的自由,如今却失去了所有”
神明为万物写下注脚,而求知者永远失去了求知的权利。
柏拉图将这句话,留在了莎草纸上。
谁能想到,早在一切发生之前,赞达尔的老师就察觉到了将会发生的后果。
然而,那时的赞达尔还沉浸于博识尊将要建成的喜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