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话语出自天才俱乐部#1之口:赞达尔?壹?桑原,宇宙始末的隐德来希】
【不必为真理愤怒:一道算式的价值惟在于答案本身】
【至于求解的过程,无论优雅或暴烈,庄严或谐谑】
——【最终皆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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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圆圈,分隔了已知与未知的界限,在混沌中将可能性锚点”
“求知者,可以借助树身上的藤蔓向上攀爬.....可同样的,为他们提供助力的藤蔓也是阻拦他们前进的壁障”
“这名为智识的大树,为人们提供了炙热太阳下的栖息地,却也抹去了人们仰望天空的可能”
【祂以智识为名,却试图定义已知,封锁可能】
【在祂之后,不再有新的法则诞生,人类被永远囚禁于星神的洞穴之中】
同时看向星空,苏格拉底看见了一棵树。
一棵参天巨树,它的枝芽吮吸着名为智识的光,枝干延伸,叶片繁硕,将整片天空都为之遮蔽。
人们,攀附在树身的藤蔓上,向上攀登,可那枝芽结成的网将他们拦住。
只有片缕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洒落。
“而现在,来古士...不,吕枯耳戈斯要做的,便是用火把焚烧这棵树”
“那时,栖息在树荫下的人们,将在毁灭的火焰中,窥见新生的天空”
苏格拉底,他觉得自己彻底理解了来古士的动机和目的。
也知晓了为何翁法罗斯会是毁灭与智识交锋所在。
毁灭的火光,将焚烧智识的藤蔓,在那化作灰烬的树干上,会诞生无限的可能。
这便是来古士的意图。
“但是......”,苏格拉底停顿了片刻。
他用手指,在身旁的泥板上写下了Ω这个希腊符号,并在旁边写下了【chaos?】的不等式。
卡俄斯【chaos?】,混沌,无序,一切的原始与终结。
“但是代价,则是火焰焚烧时,栖息在树荫下的人,将饱受炙热又漫长的苦痛”
就像翁法罗斯。
铁墓便是来古士点燃的火焰,它要将栖息在树荫下的翁法罗斯连同智识的大树一同焚毁,即使要将翁法罗斯点一同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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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乱的数据如黑潮般拥簇在来古士身边,将他推上高空。
翁法罗斯的壁障被数据撕裂,虚假与现实之地交错。
在他身后,延伸出数道线缆,顺着背脊延伸入虚空中。
如同与博识尊脖颈下的线缆一样,与【智识】相连。
“以神礼观众之名,我将——亲自参演,世界的终幕!”
【第一位天才,隐德来希,赞达尔】
来古士揭下了一直以来佩戴的面具,以真实的模样出现在救世主面前。
如今,他将以吕枯耳戈斯之名,承载天才俱乐部#1【赞达尔?壹?桑原】的意志。
以最初的【天才】权柄,执掌超越神话的伟力,试将漫长的实验导向【毁灭】的宿命。
“身为博识尊的创造者,我比祂更理解...何为知识的死亡”
战斗一触即发。
来古士显露了自己真正的样貌,欲在此地将这处英雄史诗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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