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簇烛火。
是友人曾赠它的火焰,在瞳孔深处结成了琥珀。
腾飞的荒龙,穿过了迷失的终点。
...
阿波罗弹奏着琴弦,演唱着他为这段记忆之旅,写下的诗句。
和雅典娜一样,他也十分欣赏这道故事。
在希腊这片大地上,他见过了太多太多,在后人眼中不堪入目的故事。
可从白厄到丹恒。
“这些英雄就如贝内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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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番简短的概述后,丹恒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万幸,在我找寻你的时候,【长夜月】没有出手阻拦”
“看来这一次,我们成功抢占了先机”
“是啊,我们必须救回三月七才行”,穹重重点了下,他也一直在担心这个问题,“对了,列车组的大家都还好么?”
“嗯,大家目前都还平安无事”
【姬子小姐、瓦尔特先生、帕姆,还有星期日、黑天鹅、两位天才】
丹恒一个个报着大家的名字。
“他们一直心系你、我,还有三月七的安危。即便身处世界外,也从未停下过救援。所有人都在尽己所能相助”
“那...昔涟呢,有见到她吗?”
“昔涟...你是指迷迷吗?”,丹恒摇了摇头,“抱歉,这一路上我都没遇见她。恐怕被【长夜月】囚禁的,不止你一人”
依旧是阻碍重重啊。
虽然救出了穹,可对于接下来如何找寻长夜月,又如何救出三月七和昔涟,都是一无所知。
“接下来,就是朝那里去,对吧?”,穹望向身后的洞穴,听丹恒讲,长夜月应该就在这里面,就连自己也是从里面被打捞出来的。
“在那片忆朝中,她似乎无处不在...”
穹回忆着,自己被困在记忆里的场景。
从匹诺康尼大酒店,到黑塔空间站,再到大剧院。
无论躲在哪儿,都会被长夜月找到。
“我明白,她的力量...不容小觑”
“亲身踏入那座【岁月】的迷宫时,我才猛然想起...”,丹恒沉默了稍许,才缓缓叹了口气,“自己和她早有过一面之缘”
【我只警告一次——立刻,离开她的身体】
离开翁法罗斯时,在创世涡心里,丹恒就和长夜月见过面。
但是...
在不知不觉,长夜月就从丹恒的脑海里,剥离了这段记忆。
估计是不想提前暴露行踪吧
“那股名为【忘却】的力量,恐怕...与令使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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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令使无异。
从丹恒口中吐出的这则消息,无异于在冷兵器的古代,开出了第一枪子弹。
目前,在人们认知里。
似乎除去天才之外,整个列车组都没有一个能和令使抗衡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