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士多德能够发现。
那本就是和文字打交道的索福克勒斯,自然也观察到了这一点。
不过,或许是因为剧作家的缘故,他脑海里所联想的要更加跳跃。
【记忆星神—浮黎】
他在纸上写下了这位星神的名讳。
“早在一切开始之前,或许是翁法罗斯尚未彻底形成之前,记忆就已经渗入其中了么?”
“假设...如果假设一切的代称,都指向了狭间里的那个【昔涟】”
“无漏净子是她,德谬歌是她,未知的泰坦是她,就连这方瞒过来古士的大墓也是她留下的”
索福克勒斯还记得之前的一段记忆,第一个轮回中,昔涟曾和白厄说过,她隐隐约约就感知到了欧洛尼斯之后的星神。
【或许翁法罗斯就是祂承载记忆的书页呢?】,昔涟曾这么说过。
“那从引导开拓者来到这里,又引导三月七和长夜月的变化,然后又是昔涟运用岁月的力量开启了永劫轮回”
索福克勒斯忽然产生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
细思极恐,后怕,荒谬?
“幕后的推手,其实是无处不在,又全无踪影的记忆”,他喃喃自语道。
祂的力量开启了轮回——推动了铁墓的诞生。
祂的力量指引开拓到来——出现了变数。
“留存宝贵的记忆...就和那些极端的忆者一样,追求那些珍贵的记忆,哪怕要推动这些事情的发展”
至于昔涟身上的问题。
长夜月和三月七都能产生不同的意识,或许昔涟和“昔涟”之间也是类似的存在。
悄然间,在这位希腊剧作家的脑海里,【记忆】渐渐向下滑落,危险的指针要钉在上面了。
.....
关于两人的推测是真实的,还是说属于完全荒谬的妄想。
至少目前,谁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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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幕来。
房间内不断回响的提示音,弄得人是焦躁不安。
可突然间——
【>>>操作已授权,协议名:【██】】
【█回来 █ 穹】
“嗯?” x2
忽然,空气陷入了沉寂。
两道齐刷刷的诧异声,盖过了系统音的回响。
穹?黑天鹅的瞳孔下意识缩紧。
为什么,会在权杖的操作系统里,听到穹的名字?
而且...
时间对应不上了...
而在过往的记忆里,三月七反倒是瞬间放松了下来。
“等会儿,你刚才,是不是提到了穹的名字”
“这么一会儿,他就成翁法罗斯的大名人啦”
【我 ██...██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