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日尤绪弗罗与吾师产生争辩时,就如图天幕中这位尤绪弗罗指责那刻夏是渎神者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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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命运使然吧。
丹恒在到达友爱之庭后,本打算翻阅一些和泰坦、翁法罗斯相关的书籍。
可翻来覆去,找到最多的,却是...
“对于【渎神者】阿那克萨戈拉斯的投诉信...居然有这么多,看来即使在追求真理的树庭内部,泰坦信仰依旧是根深蒂固的存在”
“也对,毕竟那屹立在树庭中心,一抬头就能看见的抬头神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众人,这里也在泰坦的注视下”
丹恒翻弄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投诉信,那无一重名的投诉人在他眼前不断闪过。
他本以为这是那刻夏留下的研究资料或是相关书籍,正想着拜读一下,没想到都是针对他不敬神明的投诉信。
“哦,你找这些投诉信了啊”,风堇的声音随着脚步,从身后响起,她看着丹恒手中的投诉信深深叹了口气,“我不用看,都能猜到里面的内容”
“无非是【那刻夏不敬神明,其人的存在就是对社会秩序的威胁】等等”
“可惜这些投诉信的结局,要么是塞入桌脚,要么就是化作柴薪火,那刻夏老师从不会将目光留在这些投诉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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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说是树庭的风气开放,并无所谓等级制度...还是说这些人确实都是虔诚的信徒呢”
在看到桌山这些堆积如麻的投诉信后,天幕之外的人们便对于泰坦的影响力产生了进一步的了解。
七位贤人共同治理神悟树庭,按理说是树庭内最高级别的存在。
而这些投诉信的堆积。
就意味着许多人,都会为了虔诚与否去公然指责一位“统治者”。
这场景,令一向是政教分离的东方王朝,更加警惕这些宗教的存在。
“泰坦的存在本身,就是为这些信众,送去了最为坚实的壁垒”,李世民放下手中尚未批注的奏折,抬头看向天幕。
他很清楚,翁法罗斯和大唐是截然不同的世界。对于翁法罗斯人来说,泰坦从始至终一直存在于世人的身旁。
去信奉、敬仰泰坦,早已成为了如呼吸一般寻常的事情。
在这种环境下,像那刻夏这种不信神明的人反倒是少数。
因此,李世民也不会自大到去批评这些学者被信仰裹挟。
“不过理解归理解,我估计各个城邦的统治者,应该都会尝试去剔除...或者把持这些教权”
“说到底,真正身居高位的人,恐怕都是虔诚的伪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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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风堇来到神悟树庭后,丹恒对于那刻夏与树庭的认知就在不断刷新。
特别是风堇指着这些投诉信,所叙说的过往。
“即使身为七贤人之一,那刻夏在树庭内也会被如此剧烈的抵制和反对么...”
我还以为,那刻夏既然身为七贤人之一,这些指控都只是私底下流传的。
丹恒看着堆积的信件和上面满是对【渎神】者那刻夏的指责,暗自更新起对于树庭的认知。
他再次看向风堇,“那刻夏在树庭内部的影响力有这么大么?感觉树庭上下,对于他的理念都十分抗拒”
“当然了,那刻夏老师可是被人们戏谑为【大表演家】的”
说道这里,风堇突然笑了一声,似乎回忆中出现了某些有趣的故事。
“你知道么,据说老师在创立学派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宣读自己的着作”
【至于泰坦,它们真的符合凡人对神的认知?神造的世界必定是完美的,可翁法罗斯却遍布愚钝和丑陋!】
风堇声情并茂的模仿着那刻夏的语气,高声念诵着那句经典名言。
看着她的表演,丹恒默默点起了头,“确实是他的风格,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没有了”,风堇双手一摊,还是没忍住笑意,“这句话刚刚说出口,那刻夏老师就被愤怒的人群押上了审判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