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丹恒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喜的情绪,而是警惕的压下了这第一道疑问,转而询问起话语中的漏洞。
“可若光是修复了车厢,不也同样无法穿透天空泰坦的屏障么?”
“这一点,您无需担心”,来古士似乎早已预料到丹恒的提问,他不急不慢的行了一礼,“阁下,若我能为两位开辟出一条离开翁法罗斯的安全道路,且完全不会受到艾格勒的神罚...”
“那么...您和穹阁下两人,愿意中止对逐火之旅的助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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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已经迫不及待要露出真面目了么?”
“我就说那元老院凭什么能够和黄金裔们对抗这么多年。难不成每一个支持阿格莱雅的黄金裔都是道德极高的贤者,连一点小心思都没动过?”
“我可不信”
当来古士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原本躺在温热浴池中的凯撒瞬间睁开了眼睛,嘴角也不自觉开始上扬。
仿佛某场戏剧来到了高潮的转折点一样。
早在很久以前,凯撒就怀疑过奥赫玛内部的政治天秤存在严重的失衡。
在现实世界里,个人的武力是绝不会超出他人太多的,这就意味着单凭个人勇武是断无可能决定政治走向的。
“但这可是真实的神话世界啊,是有着英雄,神明存在的神话世界啊”
“一群凡人就算掌握了什么秘法,或者凭借天赋有着能够和英雄媲美的力量,那也绝无可能比得上整个黄金裔群体”
说点不好听的,在翁法罗斯这个世界观,个人的英雄史观才是真理。
这可不是现实世界。
你来再多人,也比不上万敌这种存在。
所谓一人媲美整个军团,乃至于一人灭国这种事情,对于继承了泰坦力量的半神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
又不是每一个半神都和缇宝她们一样,不擅于战斗。
我们统治的法理来源于体内的金血,而不是公民的支持。
在凯撒看来,半神们是完全有资格说出这种话的。
世界的走向,是真的能够被一个人所推动的。
“但偏偏...奥赫玛的政治天秤,却维持在一个诡异的平衡上”
“明明所有人都知晓是黄金裔们在保卫城邦的安全,但他们却偏偏决定要卸除黄金裔们的权利...难以想象,没有一个人选择动用武力”
“那唯一的解释,或许就要从这位神礼观众身上找得了”,凯撒喃喃自语,眼神却紧紧盯着画面中的来古士以及那突然警惕起来的丹恒。
在不曾知晓更多真相,而是仅仅从目前的各种线索的指引下。
凯撒能够推测出的原因,就只有【来古士在维持着平衡】,这一“猜想”了。
不然的话,奥赫玛内的局势就和凯撒常年来的观念产生了冲突。
甚至于说是颠覆其常识也毫不为过。
而现在,凯撒认为来古士似乎不准备隐藏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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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虽然凯撒很期待看到许多纷争的出现。
但天幕接下来的走向,却和他的猜想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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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幕画面中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试探。
丹恒心中,瞬间警铃大作。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来古士阁下。难不成元老院有着能够躲避...或者抵消泰坦攻击的秘法?”
他似不经意般挪动脚步,将自己的一侧与墙壁相对,这样可以减少其中一个方向的攻击。
而藏于背后的那只手已经做好唤出击云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