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吧,我需要你,赛法利娅】
【奥赫玛需要你,黄金裔的使命需要你...没有你的援助,他们将无法走到逐火的尽头】
阿格莱雅絮絮叨叨,接连不停的讲述着自己最为真实的想法。
这千年间积累的话语和想法,都要在这最后时刻讲出。
这是最后的时候,是最后的机会了。
啊,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人,为何会走至如今这副境地呢。
你我之间,为何会凝至冰点呢...赛法利娅啊
“...我会考虑的,裁缝女”,赛飞儿扭过脸,似乎不想让旁人看到现在的表情,“但...但你不要再监视我了...除非,你想彻底失去我的踪迹”
【放心吧...即便我十分希望能再听见你的声音,十分再想看一眼你的面庞】
【恐怕也不会再有机会了...我那被推迟太久的终幕,总算要到来了】
【再见了,赛法利娅】
【希望你对我存有的芥蒂,都能在我离去后...烟消云散】
“别了...阿格莱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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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那坠落的身影一同。
若虫的身影就此消失。
或许这便是命运的戏剧性吧,它总是不会令结局走向完美,得到圆满。
“往往在最后的最后,它总是令人生留下那彻骨铭心的遗憾...仿佛如那剧目的编排者”
“喜欢用隐藏在支离破碎的美好之下的悲剧,让人深深铭记,为之遗憾而哀叹”
索福克勒斯和一旁的希罗多德一齐,叹了口气。
两位作家,在这一刻产生了同样的共鸣。
“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呢?”,索福克勒斯皱起了眉头,十分困惑的看向天幕中的赛飞儿。
“究竟是何等深刻的隔阂,令两人分离千年,再也未曾互相袒露心声,甚至...都未曾再见过那一面”
千年时间,这可是千年的时间呐。
什么事情,还放不下呢?
甚至连奔赴死亡时,都不曾回去看一眼。
虽说就连捷足的偷儿,也无法预料到他人的死亡。
但恰恰是赛飞儿身负的神速与阿格莱雅突如其来的死亡,形成了令人叹息的反差。
再快的速度,再精巧的手法,也抓不住命运。
“阿格莱雅自己也没有想明白啊”,一旁的希罗多德应声附和道,“从她的话中来看,是赛飞儿在某一个时间突然离开,甚至都没有和阿格莱雅发生了过争吵”
“所以她为之思考百年,也没有探明原因”
“可是,明明在赛飞儿谈及过往岁月时,是一副怀念且沉溺的表情。这绝不像是厌恶阿格莱雅的样子”
.....
天幕之外。
人们回顾自己初见翁法罗斯的时刻。
从第一次见到阿格莱雅,到她与开拓二人组之间爆发的争执,再到讨伐泰坦,为逐火奔走。
最后,再到坦然赴死。
仔细想想,阿格莱雅给人们展现出的是一个极其冷静、可靠的领袖形象。
她会因顾忌陌生人的立场,而使用激进的试探——【为了让白厄与两人拉进关系】
她会因一句失言,便毫不犹豫将决定命运的机会交付给白厄——【她信任着同伴,并愿意为其担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