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同谐与秩序。
皆有其错谬和不足之处。
“代表同协的家族,令梦境走向了固化和压迫”
“而代表秩序的梦主和星期日,则令梦境走向了未知与...单选项”
唯一能带来改变的,就是化不可能为可能的开拓。
“所以钟表匠在被迫离开家族之后,才会将希望寄托于未来的无名客吧”
一如过去,在家族受邀而来之前。
也是开拓率领着迷茫的囚犯们,在失去了哈努努后,建立了匹诺康尼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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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米沙回忆全数觉醒。
他向在场的无名客们坦言,这枚梦泡即是他的故乡,自己是只有无名客可以看见的“忆域迷因”。
真实身份,是【钟表匠】米哈伊尔人生的缩影。
“笑话?不”
看着钟表匠略带歉意的模样,姬子十分郑重的进行了反驳。
“因为他生来就想要【开拓】,不是吗?”
如果就这样老老实实待在梦境里,只是等待,永远也不行动。
那怎么有资格,去作为无名客的引导者呢?
“而且,我想小米沙也没有忘记身为引导者的使命,所以才会误把自己当作酒店门童,出现在开拓者入梦的第一刻”
“将昏迷中的开拓者带进这里的,想必也是他吧”
“呵,如此看来,我们岂不是在最开始就和【钟表匠的遗产】擦肩而过了”
“...呵,哈哈~”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钟表匠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声。
是啊,正因为怀有开拓的意志,所以才会从这里跑出去吧。
“我有个损友,总说我一辈子弯弯绕绕,最后又回到了起点...现在想来,可能这就是每个无名客都要经历的阶段吧”
“那么言归正传,各位寻到这儿,想来一定也很关心【钟表匠的遗产】究竟是什么,我的猎犬应该提到了星核,还有大亨的财富”
“但请容我致歉,星核确有其事。可米哈伊尔的财富不过是街谈巷议的传言罢了”
钟表匠摇了摇头,“我在孩提时代告别故乡,踏上「开拓」的旅途,路过一站又一站,最后在阿斯德纳停下”
“后来,和朋友建设了最初的匹诺康尼,又为它的未来奋斗至今”
“我的一生都在前进,尽己所能冲破那些拦住去路的障碍。但最后,我的路也走到了尽头,身躯就像一节破破烂烂的车头,身后也没留下任何值得托付的财产”
“非要说这节破旧的列车头里,还剩什么能被称作【遗产】的东西…”
说着,钟表匠将手指向自己的心脏处。
那里有一块造型奇特的怀表,以及依旧跃动,且会一直跃动下去的心脏。
“我想也只有那些依旧还在引擎炉膛里燃烧的事物了”
“匹诺康尼的现状,你们已然知晓。我当然希望有人来帮助这个世界重回正轨。但这个决定应当由你们来完成,因为【开拓】的道路从来不由他人铺就”
“所以,我为各位留下一个故事,和两件礼物”
他拿起怀表。
“它陪我走过漫长的旅程,指引那个一无所知的傻孩子不断向前,有幸和这么多伟大的人一起走到了今天”
“还有我的帽子。那个为我领航的人把它扣在我的脑袋上,从此安下一个不切实际的念想:【开拓】之旅永远也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