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从生活的重压中解脱,才能复归灵魂的平静】
庄周在心中,默默重复着星期日所阐明的理想,看向天幕的目光也越发变得敬佩。
以上两句,是星期日理念的基石。
至于后续,如何让人们在精神层面的有所富足,如何避免欲望不断突破阈值,如何防止梦境中也有罪恶产生,甚至于如何维系梦境的永久存续。
那都是在这基础理念上,所延伸出来的衍生物。
究其根本。
星期日认为,正是现实生活中的重担,以及对于生存物质的需求,导致了【弱肉强食】的残酷现实。
这样的现实环境,在潜移默化中异化着生活在其中的人类。
最终导致了,现实之苦。
“已然堕落的梦境中,诞育出了知更鸟和星期日这样的双生子”
“这世界还真是荒诞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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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故事中来。
.....
而所谓的选择,还需要从那枚钟表匠遗留的【梦泡】开始说起。
时间回退至你们尚未离开流梦礁的时间点。
在得到了这枚梦泡后,因为发现里面空无一物。
于是姬子便去往了梦境贩售店,找上了那位爱德华医生。
最后——
从黄金的时刻归来时,姬子更捎来了一个强有力的推断——【钟表匠】怀中空无一物的梦泡与门童米沙或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为了求证,列车组携米沙一道,再次进入米哈伊尔的梦泡——如无意外,一切真相就潜藏在这段稚子的长梦中。
“梦境贩售店的爱德华医生告诉我,梦境由记忆凝聚而成,如果内核空无一物,梦泡是无法成形的”
“所以我想,作为酒店门童,星穹列车的朋友中最了解匹诺康尼的人,小米沙,你应该能帮我们解开这个疑惑?”
“唔...梦泡的事我懂的不多。但如果各位想弄明白这幢大房子是什么...我会努力试试的!”
.....
在进入梦泡后,里面的景象和原初梦境无比相似。
而在看到周围的景象后,米沙的内心里也浮现出了莫名的熟悉感。
“奇怪,这里明明不是酒店,差别也很大,但我总觉得自己来过,而且...住过一段时间”
“如果没记错,沿着那条走廊向前,有一座温暖的壁炉。我和钟表小子常常在那烤火,听木柴噼啪作响”
“而另一边的房间是...是放玩具的屋子。我喜欢把箱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在地上摊开,然后挨个给他们编故事”
米沙几乎是下意识,就讲述起周围房间和通道的作用。
就仿佛他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哪怕记忆不记得,依然能够靠本能察觉到不对。
“不对,不对,我不是在流梦礁长大的吗?那这里又是...”
米沙捂着额头,显得有些难受,他感觉到脑海中翻涌起了许多画面。
就好像这些记忆本就属于她一样。
“这可能是一种名为【失忆】的现象”,看着有些迷茫的米沙,姬子解释道,“别担心,小米沙,每个人总会忘记一些过去”
“但它们并没有消失,只是沉睡在了脑海深处。同样地,我们也能把它们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