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许雪丽的这叫唤春桃也听过,她的叫春声音格外与别的女人不一样,人家是“啊啊啊”她的是“嗷嗷”春桃刚开始还想,这许雪丽兴许是属猪的吧,变猪叫唤哩;后来他才知道,许雪丽是属羊的,羊是咩咩叫才对,这对不上呀。
春桃的下面挺直了,春桃就将它掂在手上,握在手里,要是平时,他肯定禁不住着对岳母的叫春声给开撸了,但最近他看了则医院的广告传单,说这男人呀,撸管时,适当就怡情,撸多了伤身,什么前列腺炎,精娘炎,都会伴随而来。
春桃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还在他手握着枪管血液倒流思维举棋不定犹豫着要不要动手时,许雪丽房间里的声音,已经在一阵疯狂的呻吟,加上急速抽插的水响过后,悄悄停了下来。
只剩下她大口大口喘息,以及“嗬嗬”吸气的声音,传了出来。
约摸过了两分钟,又听到她扯纸巾的声音。
又听到纸巾扔入纸篓的声音。
再过了一会,她的灯就熄了。
春桃知道,也算了。
这也没有什么念头了,他便进了房间,躺在床上。
将知音杂志看了几页,仍然觉得索然无味,仍然觉得假大空和装逼过多,于是又将杂志放下。
望着熟睡的妻女,望着天花板,春桃遂然却想到,这岳母晚上用黄瓜捅了那里,明天这黄瓜怎么处理?
这么大条黄瓜,三元多钱一斤,她是丢掉,还是吃掉呢?
会不会做成菜,给咱吃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