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厨房,他借着窗外淡淡的月光,凑近菜篮子一看,心下大惊:我靠,还真是算对了,这许雪丽,真将黄瓜拿房间里去了。
因为篮子里真的只有三条黄瓜,那根最大最粗的黄瓜,已经不见了。
我勒个去,那么大条的黄瓜,怎么进得去?
想到自己的岳母许雪丽竟将最大的一条黄瓜拿了去,春桃禁不住一阵鸡动,更有些担心,他知道,那条黄瓜,可比郑彤彤拿的这条,要大多,起码是自己的食指和拇指并拢来,握不住的样子。
想到那么大的黄瓜还能受用,春桃嘴角浮现一些不相信神色。
也不知出于好奇心,还是睡不着,春桃小心翼翼折返到许雪丽的房间门口,他将身子倚在许雪丽的门上,耳朵尽可能地贴着门板,他想听听许雪丽是否已经开始“工作”
果然,春桃还未将耳朵完全靠近,就隐隐听到许雪丽娇喘如吟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啊哦,啊,哦!啊,啊……”
断断续续的,隐隐约约的,声音拖得冗长沉闷,很有点西欧人床上欢愉的味道。
不会还是许雪丽放的手机短片中的声音吧?
春桃再将耳朵贴近一点,再细听。
再听时,他就确定了,这是许雪丽的声音。
因为这声音,虽然很有西欧人的味道,但声音是原滋原味的,是许雪丽平时说话时加点浪情的韵味。
这一点,不像刚才听到许雪丽看手机短片一样,“亚美碟,麻西麻西”这类东西,这类是舶来品,是岛国女人专属的,听起来,还是与咱中国人有区别的,也是国内的吊丝男们一听就能听出来的。
春桃一听是许雪丽的声间,好奇心更重了,将耳朵也靠得更近。
房间内,许雪丽的春情欲潮正慢慢涨起来。
确实,今天晚上,她本来是在房间内看书的,哪知道,隔壁女儿的房间里,传来她春情叫唤的声音,就像她年青时一样的激情,豪放,爽荡,这一听,她就觉得身子燥热,全身的热血奔涌。
这一听,更让她的身子某处,也有了潮润的感受。
后来无心看书了,她便将手机里内存的几部短片找出来,看了看,虽然这手机里的短片,她已经看过N多次了,但每一次看,总能挑起她的情欲,每次看,她都觉得看得不过瘾,要是再长点,再久点,就好了。
可手机存不了,看的时候也不能太大声,这实在是没办法的事。
但看过短片后,她身子更加燥热,好想,好想有个男人倚在身旁,给抚抚,给慰慰,有个男人的肉根,给吃吃,给插插。
可现在没有男人呐,总不可能钻到女儿的房里将女婿来办这事儿吧?
那样太不道德,太失伦理了。
实在没有办法,许雪丽就想到了菜篮里的黄瓜,进去的时候,她还专挑了条大的,她就要让大黄瓜,好好的安慰下自己。
谁能知道,这春桃在听门呢?
春桃站在门外,听许雪丽自个用黄瓜弄得爽了,声音渐渐加大了,他的下身,也渐渐膨大起来。
刚刚还是倚在门上,还屏着气息才能听得清楚,这会儿竟然站在那里,也能听得真切。
只听许雪丽的喘息声,伴着快乐的呻吟从门缝里传出来,还有那滋呲的水响声,也传了出来。
听着这样的声音,春桃的脑中一下闪现许雪丽那毛重肉红的春鲍,底下的小弟弟不争气地就顶起来。
也是,真他妈奇怪了,老婆郑彤彤的美鲍摆在那,任自己玩,任自已抽,这东西竟没有反应,这会儿站边门边听听人家自抠的声音,就起了反应,这他妈的算什么情况?
春桃一边听着许雪丽动情的浪叫,一边将裤裆底下的小弟给抚了抚,想将这硬东西给压回去,哪知道,越压越挺,不一会,就将睡裤底下,挺起一下小山包。
门里边的声音还在逐级加大,呻吟的频率也在慢慢加快。
到了后来,只听到许雪丽“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忘情地叫唤,犹如农村里过年的时候杀年猪似的。
一听许雪丽的叫唤,春桃下面就更加不听话了,就扬得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