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伯元帅,你知道吗,你这样的行动并不明智。”
主教张开双臂,高声呼喊“吾神的信徒们,戈尔萨正欲驱逐神教,你们如何抉择?!”
“为什么要驱逐?神明庇佑着戈尔萨难道不好吗?!”
“我父亲生病,还多亏了神教的圣水才得以痊愈,若是要驱逐神教,那我宁愿离开戈尔萨!”
“对,凭什么要驱逐神教?!”
神殿的广场前群情激愤。
不少人都曾或多或少的受到过神殿等我指引,神殿的救扶。
这的确是无可辩驳的。
神殿总要有信徒支撑。
教会也不是从一开始便做起血祭的仪式,总要让一个国家的民众先认可自身才好下手。
显然,教会在这方面的作为还是有的。
“小玫瑰,你知道吗,几乎所有的国家都有着光明教会的分会,但普地罗帝国没有。”
“那个魔族的国度?”艾菈扭头问道。
两人正站在距离神殿不近不远的一处较高建筑上,俯瞰着下方。
德尔科点点头“没错,魔族的国度,哪怕他们的魔族血脉经过如此漫长的繁衍,
与人族,精灵族,矮人,地精都有过通婚,那份魔族的血脉不断削弱,但骨子里仍旧是一个相信力量的国度,他们的信仰只有一个。”
“魔王?”
“没错,魔族的魔王不是传承下来的,而是杀出来的,谁强,谁就是魔王。”
“那勇者呢?勇者是怎么来的?”
“能打败魔王的就是勇者,而倒在半途的,那是英雄。”
艾菈陷入沉思,这怎么和神明与神选一样,先有神选才有人知道神明。
先有魔王,才能知道谁才是勇者。
“不过那可能与你想的有些不一样,打败了魔王的勇者,前提条件必须是人族,不管男女,他都会获得魔族的认可。”
“那我们人族呢?不表示表示?”
“哪有那么简单,对人族而言,勇者是人族的一份子可却也有着国界之分,他国的勇者对自家来说那就是个大杀器,
没有人会希望勇者出现在他国,更是不希望他国勇者出现在自己的地盘上。”
“啧,倒也是。”
两人闲聊片刻,底下的众人已然打成一片。
虽然老国王说了生死不论,但贝尔伯心中依然将其看做戈尔萨的公民。
多少还是给人留了一口气。
这些普通民众如何能与有斗气在身的骑士大军相比,不消片刻便已经倒地大半。
“如此羸弱,这就是只配匍匐在神明脚边的爬虫啊。”主教低语着,叹息着。
他在昨日迪卡没有回来,就已经预料到了一些事情。
今日果真如他所料。
不过他也不慌,自己可也是有底牌的。
“贝尔伯,你现在离开,我还能看在相识已久的份上放过你。”
“呸!谁和你相识已久,一个趴在戈尔萨民众身上吸血的臭虫。”
主教阴沉着脸举起手中代表他身份的教主法杖。
灰绿火焰瞬间蔓延至整个神殿,却没有温度可言。
“愚蠢,你葬送了你还有这里所有骑士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