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莱亚斯利带兵入城的第一天。
带着德尔科的手书前往子爵府就吃了个闭门羹。
在城内也没有去处,他才想起艾菈临走时叮嘱他的事情还没有办,风风火火又带兵出城。
“子爵大人,那些人已经带兵离开了。”管家恭敬地对着站在窗边的男子报告。
青年随手放下手中酒杯。
“这小皇帝,手伸的未免有些长了,在南境的土地上竟然还敢带这么多骑士,没有直接就地处死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恭敬之意,反倒是对德尔科十分不满。
班克,也就是这位子爵大人。
在当晚就收到了隔壁基莱子爵一家满门被屠。
据说还是奉了王后的命令,基莱的罪状也被贴的满城都是。
班克一觉醒来更觉得不能让莱亚斯利一群人查到什么。
一身血腥气回城的莱亚斯利以及众多骑士牵着魔兽角马入城,一身的血腥让民众退避三舍。
却也没造成什么重大骚乱。
众人去换洗衣物,休息,莱亚斯利自己又来到班克的子爵府递上德尔科手书,结果依旧吃了闭门羹。
班克在拖,拖到莱亚斯利带人离开,这一支队伍显然不可能长期驻扎在这里。
只要过了这段时间,他就还是安全的。
他深知自己不过一个子爵,哪怕南境大公想要拿自己做文章,也不会真的为自己讨回公道。
自己的一条命说不定也只是给他做了一把刀,无非就是让那小皇帝给点赔偿,并且承诺不再审查。
可边缘线上这么多贵族,为什么非要用他的命呢?就他活该?
这条线上的贵族有几个是干净的?这么好的位置不捞分那不是蠢货嘛,
现在来审查,相当于在所有线上的贵族头顶都挂上了一把利剑。
他相信,只要消息传开,不等这支骑兵队伍审查下去,南境边线上的这群贵族定然会联合上书请求南京大公或者是卡埃亲王叫停此次审查。
所以他要做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拖。
第二天,莱亚斯利依旧来送信,同样的是闭门羹不过这次莱亚斯利没有离开。
随之而来的是一队骑士,直接闯进了班克的子爵府。
一大队骑士站满了院子。
“你们要做什么?这可是子爵大人地府邸想你们这群骑士是想要以下犯上吗?”
中年管家站在莱亚斯利身前,一副职高起稿喝问的架势。
“以下犯上?我,莱亚斯利,已经宣誓只效忠于陛下和王后殿下,我此次前来还是陛下的命令,
三天,我给了你们三天时间,陛下的手书我已经给过你们,上面清楚得写了,三次询问,阻挠者,杀!”
莱亚斯利第一天来,众人都很疲惫,但还是送上了手书。
出城到了基莱的子爵府再回来,第二天递上手书。
今天是第三天,莱亚斯利知道,这里必定不会好好让自己审查。
昨日一天便是给众骑士休息恢复得时间。
而今早他出了旅馆的那一刻,便带上了所有人。
众人一身铠甲锃亮,泛着金属光泽,也没有血迹。
此刻在班克的子爵府中俨然一副要开战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