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科也乐得听,叽叽喳喳的小姑娘可比总是蔫头巴脑的好多了。
一想到小姑娘孕期,他便已经开始想象以后如果生个女儿,一个缩小版的小姑娘一口一个父王的叫自己该是多幸福的事。
“老德,老德,你有在听吗?我说话你就当耳旁风是吧?”
德尔科感觉自己耳朵被一只手揪住。
“错了错了,我只是在想以后孩子出生了该叫什么。”
“哈?不是,这才一个来月,你想得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德尔科伸手覆上艾菈小腹。
“早吗?东境可能都拿不下来,她就要出生了,我还想着给她一个更安稳的环境。”
“你可拉倒吧,没有我,你还得缩在帝城受气呢,现在就已经想着拿下东境了。”
“呵呵,那这么说我最骄傲的事可不是扫清了帝城这些蛀虫。”
“那是什么?”
德尔科猛地一个翻身,双手撑在艾菈肩膀两侧。
“那当然是,拿下小玫瑰啊。”
气氛渐渐有些火热,艾菈艰难下咽一口唾沫。
眼神有些飘忽。
“明明就是你不要脸,明明一开始说好的做兄弟的。”
“我可没说,这不是小玫瑰一直这么认为的吗?”大手不老实的覆上软绵。
“你做什么?你不是说母后跟你说了最近要注意的嘛。”
“嗯,我轻点。”
“哈?不是你!”只可惜艾菈只能说到这里,便已经被拦下了之后的所有话语。
不过德尔科倒也没有说谎,这确实是艾菈感觉最为轻柔地一次,就像是在船上随着海浪轻轻摇晃。
只是时不时的刺激有些让人恍惚。
一场运动又到半夜,艾菈依旧是败方mvp。
这大半个也确实冷落了德尔科,以至于让这狗男人长时间断食。
也算是一次性吃了个饱。
第二天的德尔科化身技师,熟稔地给小姑娘做着全身SPA。
这也让德尔科有了新发现,小姑娘虽然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强势模样。
但人却娇得不行,时间一长,便是全身酸痛。
明明有着四阶的斗气,身躯强度也远超普通人,却依旧每次如此。
咚咚!
敲门声响起。
德尔科停下手中动作。
开门,芙洛斯便站在门外。
“怎么回事,小艾菈今天怎么没有起床吃早餐?”
因为艾菈没有早起的习惯,芙洛斯都跟着晚起,吃饭时间都被错成了两个时间段。
“额……”德尔科有些心虚,难道他要说硬拉着小姑娘陪他到凌晨吗?
芙洛斯见德尔科这样子,伸手将好大儿推开。
艾菈就像个咸鱼一样躺在床上。
“母后,早啊。”整个人有气无力地打着招呼,空气中依旧有着一种古怪味道芙洛斯作为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
“不是和你说了小艾菈现在还在……咦?”芙洛斯责怪的话语在看到艾菈时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