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举起碧绿色的长剑指向那张脸,但对方似乎并不畏惧:“你小子小心点,我现在和这小姑娘是一体的,你要是一剑下去,她也得跟着完蛋。”
我连忙后退两步,但并未收剑,“你是谁,从灵熙身上下来…”
“小子,你真当我傻嘛,长生门的人最靠不住了。”那声音笑道。
难道她以为我们是长生门的人吗?
“我们不是长生门的人…”
那声音笑的有些瘆人,继续道:“你们两个,一个长生门的知命境,一个悟道境,不是长生门的人是什么?”
我站在原地,仔细斟酌着用词。
眼前的情况实在太过诡异,灵熙此刻的状态让担心,“前辈,说得没错,我们确实修炼了长生诀,但我必须说明…”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那张漂浮在灵熙腹部的迷人面孔,“我和长生门有着血海深仇。事实上,正是他们的副掌门杀死了我的父亲。”
“这长生诀,是一位父亲好友传授给我的。”我指向老郝,“他虽是长生门出身,但早已脱离。我们此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找到太岁制作长生丹丸。”
那位神秘的存在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哦?这么说,你还打算另起炉灶?重建一个更好的长生门?”
我点点头:“正是,我要将长生门彻底摧毁。”
说着这话时,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斩仙剑在我手中散发着幽幽绿光,仿佛在呼应我的心意。
“有意思…”她的声音突然柔和了许多,“我在这个地方困了太久…差不多千年了吧。这里太无聊了,我也不想伤害这个小姑娘。”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样吧,我就想出去透透气。只要你能带我离开这个该死的秘境,我可以考虑和平解决这件事。”
“我答应你。”我郑重地说,“但请你不要伤害灵熙。我保证会带你离开这里。”
那位神秘的存在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年轻人,我喜欢你的魄力。不过…”她的目光在我母亲身上来回扫视,“她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母亲…”
那神秘的脸开始大笑起来,声音明亮欢快,带着一丝丝嘲笑说道:“你母亲居然修炼了艳兽决,哈哈难怪她身后那两个傻大个看起来如此壮硕,想必你母亲没少和他们…交配吧…哈哈哈哈。”
面对她的羞辱,此刻我们也毫无办法,但我的视线却不自觉地飘向母亲,只见她脸色涨红,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前辈您知道艳兽决?”
“哈哈哈…”那声音笑的越发明亮欢快,“哎呀,说错了…应该是母狗功法才对。不过这功法的名字一直在变,有时叫淫奴诀,有时又叫贱婊心经…哈哈哈…”
我看到母亲的脸色双颊绯红,修长的脖颈上甚至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而那黑太岁却仍在喋喋不休:“你母亲现在还能保持清醒,真是难得啊。按理说修炼这门功法的女人,很快就会沦落为只知道挨操的骚货。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居然还没变成那种见到肉棒就走不动路的母狗,看来是天赋异禀啊!”
母亲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她咬着下唇,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调皮笑容的脸蛋此刻写满了羞愤。
我知道她一定有很多话想说,但面对灵熙的安危,母亲此刻却选择沉默着承受这难堪的揭底。
“前辈…”我小心翼翼地开口,请问您与这艳兽决有什么渊源?
那位神秘的存在咯咯笑着,目光在母亲和灵熙身上来回扫视:“渊源?没什么渊源,只是这功法在以前很是流行,只是后来因为经常会引起兽群…那些母狗…不…那些修习艳兽决的人都被杀干净了,连功法都彻底被抹除了…”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意味深长,:“你母亲她,除非能修炼到第三重天,否则早晚会沦为只为交配生存的野兽。”
我看到母亲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那对浑圆的奶子在薄衫下起伏不定,乳头已经明显地挺立起来,将衣服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难道母亲面对黑太岁的羞辱也产生了反应吗?
我不再想这些…
我记得母亲和我说过,要用神石保住意识,而神石就在母亲体内,想必黑太岁说的话,不必过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