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向沈意秋,语气似笑非笑:
“既然要来谈合作,殿下何不坦诚相待?您那位躲在屋顶的护卫,是不是也该下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屋顶翩然落下,是个面容冷峻的青年。
他单膝跪地,面露尴尬:“殿下恕罪,是属下自作主张。”
沈意秋叹了口气:“退下吧,若宋姑娘想对我不利,你们谁也拦不住。”
待那护卫退至院外,沈意秋才正色道:“让姑娘见笑了。”
她沉默片刻,终是坦言:
“实不相瞒,我确实有心那个位置,但如今朝中势力错综复杂,我一介女流,又是戴罪之身,想要名正言顺地登基,难如登天。”
宋寻真唇角微扬:
“难如登天?”
“不。”
“只要我想,你便可名正言顺,君临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