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凌家,怎么前辈……不对,神主说的这么轻松?
真的可以夺回来吗?凌非惊喜的想。
…………………
云洲,凌家。
古色古香的室内,凌然穿着一身素色常服,端坐在窗边案几上。
她一头如墨般的长发,仅被一根玉簪松松绾着,几缕发丝垂落颊边,手中握着一本书卷,目光专注地看着。
就在这一室寂静之时,房门被敲响。
凌然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进。”
门被打开,一名黑衣侍从垂着头走了进来,在凌然几步开外,跪了下去。
“大、大小姐,派去追杀少主……凌非少爷的人,魂牌全都裂了。”
窗边的凌然,翻书页的手指微微一顿。
室内安静了下来,侍从闭了闭眼睛,呼吸都屏住了。
片刻,凌然重新翻了一页书,淡淡道:
“全裂了?”
“是,是——”
侍从满头大汗,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按理说,以凌非少爷如今的状态,绝无可能反杀,定是、定是有人插手,将他救走了!”
凌然终于将手中的书卷合拢,随意搁在案几上。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一株开得正盛的玉兰花,平静地说:
“既然逃了,那就多派些人,再去抓回来。”
侍从如蒙大赦,连忙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精锐,定将凌非少爷带回!”
“哦,对了。”
凌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侧过脸,昏暗的光线映在她冷淡的侧颜上:
“我只对凌非感兴趣,至于那些善心大发,多管闲事救了他的人。”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不必纠缠,放了便是。”
侍从一愣,有些不解,但不敢多问,只连连点头:
“是!小姐仁慈!属下明白!”
侍从连滚带爬地退出去,室内重归寂静。
凌然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窗外有风吹过,撩动她颊边的发丝,也吹得那玉兰花瓣微微颤动。
就像当初,凌非小心翼翼地颤抖着手,将这盆花交给她的时候一样。
“凌非啊凌非。”
她低低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可真是……好运气。”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小时候,凌非能不费吹灰之力,夺走父母所有的喜爱与目光。
长大了,明明她的修为、心性、手段,样样强过他。
可偏偏,他凌非就能成为凌家名正言顺的少主。
凌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