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啊!我劝了,真劝了,要依着那大少爷的脾气,说啥也得再犁一遍,硬生生的被我给拦住了,不然,一个活下来的鬼子都没有,都得成骨头渣子,我咋就不心疼呢,我都快心疼死了我。”
李云龙比任何人都委屈,他也没见过炮弹洗地啥样啊,还以为就是轰上两轮就行了呢,谁知道炮弹洗地原来是真洗啊,从前洗到后的那种啊!
唉,这领导咋都这么不讲理呢,又不是他下的命令,都来说他干啥呢,他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好吗?
“李云龙,你留下一门喀秋莎还有十挺小电锯,剩下的都拉到旅部来,你们太败家了,放到你们手里我不放心。”
李云龙一脸的不可置信,心说:想打秋风就明说,找这样的借口干啥呢?
“领导?这就有点不讲理了吧?败家的是他大少爷,又不是我,跟我有啥关系呢,我没那么败家,我可会过日子了,一颗炮弹都恨不得当两个使,也没那么大的家底炮弹洗地啊。”
李云龙委屈的都要哭了,但大家会听吗?不会,他们都已经看清长歌的本质了,说白了就是心疼八路军,心疼李云龙,哪怕李云龙没有肩章,关键时刻,长歌依然会支援他。
但八路军可不只有一个新一团啊,还有很多部队没枪没炮呢,以八路军的扩编速度,换来的这些装备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为了整个八路军,也只好委屈李云龙了,要不是怕李云龙撂挑子,都想把李云龙调走,让他去组建新的基干团了,不出半年,绝对又是一个兵强马壮的主力团。
可李云龙也不傻啊,领导等着抓他的小辫子,他才不往枪口上撞呢,这半年多来,看着新一团一天天的强大起来,他更不舍得离开了,想抓我的小辫子,门缝都没有。
“李云龙,你这次在苍云岭的功劳不小,自身零伤亡,还成建制的消灭了一个联队的小鬼子,这在我们八路军都是史无前例的。
我会上报总部,给你请功,正好,副旅长要调走了,我打算一同上报总部,把你调到旅部来,担任副旅长,怎么样?要升官了高兴不?”
李云龙一听就有些纠结,他是想当官,但他更喜欢打仗啊,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首长,当了副旅长,我还能带兵打仗吗?”
“你说呢?你见过哪个副旅长还带头冲锋的?还有,我打算组建新二团,独立二团,目前人员已经齐了,正好组建的事就交给你负责了。”
李云龙一听就不乐意了,新一团可是有三千多人,能赶上两个主力团了,他这个团长,还真不比副旅长差啥,甚至还更舒服,毕竟新一团可是要啥有啥的,基干团有啥?啥都没有。
李云龙的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首长,我当个团长还行,当副旅长我还真干不了,就不让您操心了。
不就是喀秋莎和小电锯吗?我这就回新一团,让张大彪给您送来,弹药我留下两个基数,剩下的也都给您送来。
对了,这是坂田联队的联队旗,我兄弟说,这玩意有啥政治意义,我也不懂,就交给您处理吧。
哦,还有,我把那些鬼子的脑袋都给切下来了,我兄弟说,这些脑袋能跟鬼子换装备,到时候,我可能会发个明码电报,跟鬼子交易,报告我都写好了,您老过目。
最后,首长,我这里能用破枪换新枪,十条破枪换一条新的56半,子弹壳也能换,十个弹壳换一发子弹,不限参数,有想换的让他们直接来找我,这事我也写在报告里了,您自己看就行了。
那啥,我新驻地那边还有不少事没安排呢,我得赶紧回去,否则那帮兔崽子该反天了,首长,我这就告辞了,首长,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