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好！
杨知雾面色淡淡，“日子是你自己在过，你想干啥就去干啥吧！”
“妈，你就帮帮我吧！”刘秀英伸手拉住她。
杨知雾是不会再帮刘秀英的。已经给过她一次机会，她不珍惜就算了。
“我帮不了。”她甩开刘秀英走了。
刘秀英僵在那里。
半晌，对着杨知雾走过的方向呸地吐了一口。
“ 你以为你不帮我，我就没办法了？你给我等着！”她抹了一把脸上汗水，朝着张姐理发店走去。
到了理发店后，她一进屋，张姐就热情的说，“来了，想剪头还是烫头？”
刘秀英在凳子上坐下，“你等我喘口气，一会再说。”
“行，你凉快凉快再说，我这正好有个头没剪完。”张姐说完，就专心给顾客剪头。
刘秀英坐在旁边歇着，不错眼珠的盯着张姐。
觉得剪头真的很简单。
不学都会。
拿个剪刀咔咔就剪呗。
偶尔再问一下顾客的意思， 剪到这行不行。
等到顾客结账离开，张姐又看向她，“轮到你了，是剪还是烫？”
“我这头发就是在你这烫的。”刘秀英指了指自己。
“我这次是跟你来学理发的，你收徒吗？”
张姐一愣。
打量刘秀英几眼，“你要学理发？多大岁数了，能吃得了这份苦吗？给人剪头发，你得有耐心。”
“能，有啥不能的。”刘秀英一听，就知道这事有门。
张姐最近确实缺人手，见有人送上门，也确实想收。
但，她担心这人不熟，没人介绍，手脚不干净。更担心这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干两天就走。
“我不收陌生人。上我这来，得有熟人介绍。”她说。
刘秀英马上说，“是我婆婆让我过来的，她现在忙，才没送我。”
张姐一愣，“你婆婆是谁？”
“杨大夫，就杨氏医馆那个大夫。我五弟媳妇是曾小慧，她就是在你这学的。”刘秀英怕张姐不信，故意提到曾小慧。
张姐一听，这不都熟人吗？
当即答应收下刘秀英。
“师傅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以后绝不给师傅丢人。”刘秀英立刻改口，师傅都喊上了。
杨知雾今天回到医馆，竟然又在外面看到了孟小六。
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阴云不散啊？
“孟小六，你又来干啥？还想害归宁？”
孟小六两手交叉搓揉了一下，神色萎靡的开口，“妈，我真没那么想，我就是想跟小妹道个歉，上次的事，真不是我本意。”
“你麻溜给我滚，没人稀罕你的道歉。”杨知雾抬脚就踹。
孟小六一直防着她，才没被她踹到。他往旁边退了好几步，跟杨知雾隔着安全距离。
“妈，我去省城医院了，那边也没查出来我的手是咋回事。但是，帮我止住血了。可我还是感觉不到疼，妈，你真的不知道原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