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到刚才弓国栋说此人目前在人民武装部工作。
断定杨春雷是从部队退下来的。
他竟然看走眼了。
他看着杨春雷,“你就是杨氏后人?你家祖上出过御医?”
杨春雷瞥了他一眼,“你装什么糊涂,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不是。”老者摇头。
“但弓小兄弟,对我有救命之恩,今日,还请给我袁清个面子,改日,你们再了结你们之间的恩怨。”
老者言下之意,今天,他要保弓国栋。
过了今天,要杀要剐随便。
杨春雷看着袁清,感觉他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就是不知啥底细。
他说,“我还是那句话,我今天就想打他。有本事,你就一直跟着他!”
弓国栋往后退了退。
直接回屋。
杨春雷要跟着,袁清伸手拦住他,“你放心,过了今日,我绝不再插手你们之间的事。”
“你到底是谁?”杨春雷问。
袁清面上露出一丝犹豫,却没说话。
两三分钟后,房后那条道上,突然传来一声车喇叭声。
等杨春雷冲到房后,就看到一辆小轿车急驰而去。他这才发现,这座房子是有后门的。
刚才,弓国栋进屋,就从后门跳墙跑了。
他看了一眼袁清,“我不管你是谁,记住你说的话!”
说完,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见西天只剩最后一抹光线,也不再说话,急匆匆往家里赶。
他还得回家,给媳妇做饭。
程宁宁突然出现在沈安宁面前时,沈安宁正在园子里摘菜。她愣了几秒,才敢认她。
“宁宁?真是你?你咋找到我家的?”她急忙从园子里出来。
程宁宁笑着说,“打听呗,我知道你在青山镇。下车之后,就跟人打听。没想到打听的还挺准,我就问了一个人,他就告诉我了。”
“你打听的人,长什么样?”沈安宁猜测,应该是孟老四。
因为就孟老四天天在车站那里。
“车站门口卖苞米花那个人,好像腿脚有点毛病。”
“啊,他啊!他确实知道。”
“安宁,你不是生孩子了吗?孩子呢?快点给我看看。”程宁宁一脸急切。
“孩子在屋睡觉呢。走吧,咱们进屋。”
进屋后,程宁宁一脸新奇的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小娃娃。
小娃娃好像做啥美梦了,咧着小嘴,一直在笑。
她心里一软。
要是以后,她嫁给向前哥,生的孩子,肯定也能这么好看。
“宁宁,你从省城过来,饿了吧?你等着,我去给你做饭。”沈安宁去了厨房。
程宁宁跟进去,想要帮着烧火。
可她在家一直娇生惯养,啥时候干过这种粗活。
刚抓了一把柴禾,就把手划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