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紧张,痛骂自己多管闲事,他们兄弟爱打就打,她来做和事佬干嘛。
雄性动物争偶都未必会真把对手咬死,他们好歹是亲生兄弟,难道会置对方于死地?
她一掺和,目标就变成她了。
她格外懊恼,好奇心害死猫。无奈的是,她没法立刻逃开。
他们拽她的劲极大,都带着点狠劲,显然情绪上头。
宋暄和只觉她像块饼,他们要扯烂她,各分一杯羹。
她忍受了会儿,实在受不了,一不做二不休,挤出眼泪,崩溃大叫,“你们两要逼死我吗?干脆把我砍成两半一人带一半走。”
此话一出,配合她滴落的泪珠,效果极佳。
他们不约而同地放开,讪讪观察她的表情,一声不吭。
她抹去眼泪,眼眶发红,我见犹怜。
“要打回你们家去打,别在我这。” 她说着,一滴眼泪又滑落,她轻轻擦拭,“谁赢了就来见我,输了永远都别来。 ”
闻言,兄弟二人相视,倒恢复了丝丝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