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本来就长,进得特别深,即使她用手指抠挖清洗,也没法保证彻底干净。尤其是在办公室久坐,乍一站起,就觉得下边流出东西。
宋暄和还担心是经期提前十天到了,去卫生间一瞧,是白色的黏稠液体。
她擦完,回去工作没多久,又有点感觉。
她实在受不了,在淋浴间洗澡,并垫了个护垫在内裤上。
整个下午,她不知骂了周聿多少次,她还打电话去骂他。可他的关注点很是奇怪,“你还穿着?”
“我有别的内裤可以换吗?”
“哦,就是还穿着。”
宋暄和琢磨到他在意的点,故意说:“穿着也没用,怀不上。”
周聿不急,“现在怀不上没关系,等我们结婚了,总能怀上。 ”
她没应这话,“不说了,开会。 ”
“我晚上有点事处理,大概八点到家。”
“知道了,”宋暄和说,“我在家等你。 ”
他说的家是他的家,她并未否认他的话,这个细节,让他情绪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