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夕没有直接回答这话,转言说道:“本门刀法霸气十足,韵为天山之主,处于九峰之上,自然威力十分,但是刚劲太过,阴柔不足,反而是象五师弟你性格洒脱,才能将刀法放开来,若是换了其他弟子,多少刀法中存有呆滞之意。”
宋无闲拍掌笑道:“虽然是意料之中,不过听了老哥的赞赏,我也是心里大为高兴。”走近了些,一手搭在李沉夕的肩上道:“我来可是要跟你说好消息。”
李沉夕微笑道:“我便知道,你这懒虫不会这么早起来练功,究竟是什么好消息能让你爬起床来。”
宋无闲一副委屈的样子道:“我这可是为了你而来的,若是你听到,保准立刻冲下山去。”
李沉夕奇道:“能让我如此冲动的事情不多……”
宋无闲接口道:“但是本门和月眉门结盟必定是其中一件!”
李沉夕剑眉一扬,喜从心来的叫道:“你是说月眉门同意了?”
宋无闲大笑道:“何止同意,明日月眉门的寒掌门将亲自前来拜访。”
李沉夕忍不住心里的笑意,手有些颤抖的握着道:“此事当真?”
宋无闲嘿笑道:“你觉得我会为了骗你爬起床吗?”
李沉夕放怀大笑,一手拍着宋无闲的肩膀道:“走,喝酒去。”
宋无闲笑道:“这次可是你请客。”
李沉夕呵呵笑道:“自然是,而且,不醉不归!”一想到,可能要见到梦中的姑娘,李沉夕自然是隐藏不住心头的喜意。
二人齐肩而走,在雪地上飞驰而去,留下浅浅的脚印,待到二人走后,从峰边的巨石后闪出一个玲珑的身影来,眼中包着复杂的表情,正是容碧然。
容碧然狠狠的朝地上踩了几脚,转身朝着另一条路走去。
天山南麓&m;#183;月眉门&m;#183;松月坡松月坡位于东山之下,粉黛居之前,坡是一个半月形的弯坡,坡下的小河是从粉黛居中流出来,再从东山下的地下流去。
坡的外围种满了松树,密密麻麻,坡上则是一块平地,矮矮的小草,纵然是冬日,未有下雪的日子,便可待在上面,丝毫不觉寒冷。
风的吹动,刀的旋转,空中传来铿锵的金属碰撞声,丁香和吟竹正在这里练功,由于寒筝的出面,吟竹自然得释,再将赤嵌来袭的消息转由其通告,便使得众人毫无异议,最终其也列为第六十代弟子,排行二十七。
此时在东山半腰的相思壁前,正站着一个白衣少年,莫浮云。
相思壁以前是没有梅花的,只是一些枯枯的树木点缀着凄凉的石壁,而今却种上了梅花,这个来由不是别的,却是因为莫浮云。
此时站在相思壁前为爹娘诵悼的莫浮云,十七岁的他,身穿公子服,手持白折扇,翩翩公子若金童,看似弱不禁风,却自有傲骨一身,一年之后的他已经不再是往日的养竹人,而是月眉门的一个极为特殊的人物。
一年前,寒筝抱着莫浮云回来后,众人都以为刺中心脏没有好活,却惊奇的发现,莫浮云竟然拥有两颗心脏,刺中了左胸,右胸那颗却依然完好的存活着,于是莫浮云由此续命。
而因为莫浮云的病情,寒筝也决定不去暗器大赛,可见其对莫浮云是如何的重视,为其将名利抛之一边。
莫浮云渐渐好转过来,似乎和以前一样,不喜多言,平淡如同水一般,但是这水却是冰水,不让别人亲近他的心底,那翩翩之谦却是划明了界限,他绝口不提父亲之事,而北辰砂和秦可云也消失在了江湖中,那一夜就如同一场噩梦一般被莫浮云深埋在心底。
后来,大家也明白了莫浮云是男儿身,以莫浮云的身份,被寒筝收为义子,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月眉门的少主人,从此月眉门人的话题中少不了谈论英俊的少主人,能在美若天仙的弟子们口中传诵,莫浮云自然有其过人之处,他学文不学武,论起四书五经,琴棋书画,绝不下于当今有名的鸿儒。
以他的聪明若是学武,决然是一代天娇,但是他对武学之不屑,却是有目共睹的,吟竹也终于成为了门下的正式弟子,列为第六十代弟子,排行二十七,但由于其聪颖好学,加上不知何处而来的内力,使得其和大师姐晁冰婴、丁香一起称为“门下三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