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突然一阵衣炔之声,秦天川眼猛然睁开,脚下一弹,从盘膝之势到射出厅内,其势惊人,秦天川落在院内,便发现那衣炔之声的来源,冷哼一声,秦天川施展轻功跟了上去,这前方之人的轻功似也不弱,然而秦天川内力深厚,轻功施展出来更是如鱼得水,便在孕水居的前方将来人截了下来。
月光之下,前方之人的面貌显得十分的清楚,正是方康。
秦天川冷哼说道:“方师侄深夜到访,如此鬼祟,莫非有不轨之心?”
方康负手笑道:“秦师叔艺高胆大,师侄纵然有天大手段,又岂能落入你的法眼。”
秦天川颇为受用的说道:“你倒是个明白人,有什么事情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方康说道:“自从掌门人失踪之后,师叔虽然未理我们年轻一代之事,不但暗中进入到孕水居中,而且还潜入到宗门秘室之中,不知所谓何事。”
秦天川面色微微一变,冷笑道:“我倒是小看你了。”
方康继续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师叔是找——九宵环佩的碎片吧。”
秦天川的面色剧变,眼神中释放出杀气一般的盯着方康道:“你知道得还真不少,我看你也象个聪明人,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方康笑道:“这自然是因为有所持。”
秦天川眼一瞪道:“莫非……”
方康接口道:“莫非碎片竟在我的手?师叔你不小心泄露了这个重要的秘密。”
秦天川自知失言,又无法弥补,面色更加阴冷道:“你究竟想说什么?”在未曾知道九宵环佩的碎片是否就在方康手里,秦天川也只得按捺住火气。
方康笑道:“九宵环佩、藏龙经、玄秘鼎和大圣遗音乃是传说中的渡龙四宝,每一件据说更是记载着上古以来的绝顶武学的宝物,据说本门的祖师爷便是得到了九宵环佩的一片碎片而悟出了惊世之学。”
秦天川突然冷笑道:“这件事情只记载在祖师爷放在孕水居内室的《手记》之中,你竟然知晓,看来进入孕水居的不止我一人了。”
方康说道:“为了能重挣本门声威,我方康又岂会拘此小节,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师叔,知道此事的并不止我们二人。”
秦天川眉头一皱道:“她也知道。”这个她,自然是指的苏琼。
方康说道:“或许,她比我还早知道一些。”
秦天川说道:“你最好不要骗我,老夫此生最恨的便是奸诈小人,你若是想利用我的铲除对手,便是选错了对象。”
方康颇有点推心置腹的说道:“师侄岂有此心,只要是能够让本门光大,师侄并不在意谁能做宗主,往日之前,师侄和苏师妹争强夺胜,乃是自认为剑术非凡,哪知前几日看过师叔的剑法之后,才知道自己再拼命练上十年也无法追上师叔,师叔可知在前日施展剑术之后,成为宗主已是众望所归了。”
秦天川不由得有些得意的说道:“你若是真这样想便最好了。”
方康说道:“自然是真心的……”话音的收尾,带着的却是一抹流星般的光亮射入了秦天川的腹部。
秦天川的所有语言都只能归纳为眼里的愤怒,千想万想,他没有想到方康竟然会对自己下手,而且刚才自己虽然戒心已失,方康的出手不仅迅猛而且致命——功力远远超过自己对他的估计,唯一的可能便是他一直在隐藏自己的真实武功!
秦天川中剑在腹,鲜血大量流失,同时一种不祥的预感在脑海里闪过——秦天川脱口而出道:“毒!”
方康冷笑道:“不错,水若宫的至上神毒——九孔穿心。”
秦天川顾不得那么多,连忙封住几处大穴,阻止毒气入心,并且施展轻功,朝后山飞奔而去,山顶之上,后山还有一条可以通往其他山的索桥。
方康连追都没有追,中了自己一剑,再加上致命之毒,秦天川活不过一个时辰。
解决了秦天川,那些长老们便不足为惧,剩下的便只有苏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