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方面就是不论如何,很多人都知道这是一个信号,帝国政府耍掀起全民责任感教育的信号。修身自不必说,乃是提升每一个本体的个人素质,进而提升全民人口素质,齐家治国平天下这都是社会精英们的必然使命,随着教育的进一步深化,帝国必然会培养出一批合格的精英人才。
这次思想界的大动荡,正好也与全国正在开展的各省分省选举的准备工作在时间上形成了重合,辜鸿铭本身是新儒党人,他的突然窜红,自然对他的本党极为有利,事实上新儒党本身也是人才济济,不仅是辜鸿铭,包括他年轻时代的好友沈曾植,也在安徽巡抚任上登高一呼,利用帮助老友发行新书的机会,也成为一时的舆论焦点。
除了新儒党外,国内可以值得一提的政治力量就是工党和宗社党了,宗社党本身是极端听命于皇家的,我也跟他们打了招呼,选举可以,但是不得借目前身份便利,搞出一些我所不乐意见到的事情来。我也向他们讲明这次选举不过是一个过渡性质的选举罢了,不要看的太重,所以铁良他们只是找了帝国大学物理通讯系的王国维做了他们的竞选顾问,打算老老实实走政党竞争的路子,虽然以他们的实力来说,他们可以做很多事情。王国维本身也是一个死忠君的老派人物,与他们结合也是相得益彰。如今到6月份的选举已经没有几天了,王国维和宗社党一干重要人物也已经定好了方略,他们目前正在宗社党势力较为发达的满渊大区发动选举,打算把满州六省的五十余张选举人票拿到个八九成再说,这样便可以在将来的国会中坐稳第三大党的位子,要想再进一步。就要看新儒党有没有能力把工党打得落花流水了。
进入五月以来,各省地选举工作已经进入了热火朝天了。各大城市都不断有各个党派的竞选者在党内牛人地提携下,在公众面前露面。像工党请出了之前颇有声望的袁世凯,戴鸿慈和瞿鸿机,分别在河南,广东和湖南三地开展演说。提携后辈,工党的那些年轻干部们尽管看上去颇有些激进,也由于他们的党派纲领内包含了对私产的不尊重地因素,不是那么的容易得到士绅阶层的支持,但是由于目前全体国民都拥有选举权,他们还是得到了很多穷人和普通市民的支持。所以,在有前内阁三相出场帮忙的情况下,这三个省的工党候选人都颇为得势,从目前情况来看,工党大有一举拿下这三个省的趋势。
当然。工党全国中央党部所在地也就是天津的情势更为乐观,由于沿海工业发达的缘故,天津向南北辐射的山东和奉天热河等地,工党候选人地呼声也颇为高涨,从粱启超的报告来看,他预计在年底的统计之后,可能新儒党能够占到国会的百分之六十左右的议席,工党百分之二十五。宗社党百分之十左右,剩余便是那些小党了。总体格局与目前的政党划分没有太大的偏差。
而新近奉调回京将要担任新组建的法务部副部长地宋教仁也在北京创立了他自己的新党派,他的宗旨是万事以国民为先,进而维护国际和平的国内国际的政治诉求来吸引目前国内的精英阶层,虽然与新儒党中的激进派显得有些目标重合,但是由于他这种呼声代表了目前由辜鸿铭所掀起的新思想潮流地缘故,这些日子来,国民党也是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气派。特别是在年轻的学生阶层,这种代表激进思潮的党派更得人心口。
国家的变化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完成地,就像帝国也是经过了三十多年的励精图治才从一个区域性大国完成到世界性大国的蜕变的,思想界的变化要真正产生影响那还要更久,所以面对目前国内的思想界的变化。我作为皇帝也只是好好的做一个旁观者的角色,只是这种转变在我看来有利时,我才命令宣传部跟进做一些推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