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基本上是不同意他的意见,在这个时代,承诺的作用恐怕还比不上一张废纸,开战伊始德国人无视比利时中立的外交对抗中,德国人早就明确的告诉他们在强者面前,协议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已。英国人所要的绝不可能仅仅是一份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废纸的。
所以还是袁世凯的判断比较接近我的思路,在他看来,英国做出的让步与载滢的判断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但是他们所要求的可能会更多一些,除了俄国问题之外,他们也许会将新加坡和马来等地方的殖民地有偿赠送给中国,条件可能就是保护澳大利亚,以及中国对德国太平洋舰队作出约束行动,当然他们说要绝不可能是一份密约,而是明确向世界公布的正式条约,一来对中国来说可以避免南方的大规模军事行动,二来中国在不费一兵一卒的情况下获得大片利益,从而会冲淡中国加入同盟国阵营的欲望,而如果中国撕毁协约的话,中国现在扮演的立场将会出现问题,而中国目前幅员辽阔,一旦在这个问题上表现出无赖的表现的话,很可能会动摇帝国的统治体系,当然还有一个问题,也就是帝国目前大片新辟领土的稳固问题,英国人很可能会利用这些地方的内部问题来挑唆生事,从而牵制帝国的精力。这也是英国可以控制中国的地。
袁世凯刚刚说到这里,他对面的徐世昌突然微笑了一下,当我差异的看向他时,他才向我一拱手而后说道:“万岁,慰亭大人。世昌突然有一个奇思妙想,自己想地笑了起来,还请恕罪。”随即抖搂开他的包袱道“臣在想但凡人在有所欲求时。表现的最为大方,赌场中的赌徒在临近输光的时候,出手之大方也会比初开始时囊中尚丰时要惊人的多。臣----”,说到这里他已经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板着脸异样的看了一眼袁世凯道:“臣当年赌输了银两,若不是袁大人资助,绝不会有世昌的今天,所以。在刚刚袁大人叙说英夷的态势时,臣突然想到如果袁大人成了因酋。此来所为何事,此来能派多大地筹码呢?”
我会心一笑,联想到他适才那颇为深意的一眼,我知道徐袁已经决裂了。否则这一番颇有警告意味地谈话他完全可以在私下与袁世凯说起,不需要在这殿前会议上直接说出来。
徐世昌和载滢拜了盟兄弟的事情,载滢是半点也不敢瞒我的。而善耆也有报告表明这殿中有几个人已经组了秘密团体,有着别样的图谋,当然。这种图谋还在我地容忍限度之内。可能袁世凯对徐世昌有所拉拢为徐所拒,而处于当年情谊也需要点醒袁某人,在私下也许说破了关系,这才在殿上直指了出来。
我脑中这么一转,边看着袁世凯回话道:“徐总长说的是,但赌徒们偶尔赌赌也未必是坏事,臣听说天津道每年打赌场抽税都能抽到两百余万银元,这也算是对国家有贡献……”
“慰亭你说吧。若是你主政的话----”我冷言冷语的打断了袁世凯的语调,故意顿了一顿道:“你地英国打算怎么弄?”说完看了看戴鸿慈,笑了笑道:“戴总理也可以说说,你虽然不是英吉利那种制度下弄出来的,但好歹也是首相,都说说吧。”
再说这番话的同时,我已经定下决心要在近期一并把这个事情处理起来了,我目前这种宽容的帝制体系,加上历来不断放权给内阁的情况下,确然的滋生出了官僚阶级自发产生的争权的欲望。而这种鱼丸在近期内已经渐渐显现出来了,本来我是不打算在这个大时代去弄这些国内地小问题的,渐渐的把皇权和相权之间的平衡点松一松也就够了,等到1920年左右再颁赐诏谕定国体,如果我的寿命不像那个喇嘛说的只到1921年就结束的话,再以我的余威来把这个制度彻底的定下来,等到把第一批军事强人政治家们耗死之后帝国进入和平年代,过渡个二三十年也就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