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话。有皇后和各位娘娘照拂,一切都好。有劳皇上关爱了。”,幼兰收了笑,正色跪地回话。松平氏恰好也是跪地谢恩,此时抬起头来,笑盈盈的看了我一眼,见我点头,扶了幼兰起来,用有些别扭的汉语道:“幼兰妹妹也快进宫来吧,给我做个伴。皇上,奴婢想讨个恩典。”,便说边甚有深意的朝我笑了笑道:“将来幼兰妹妹进宫来,就跟奴婢住一起吧。皇上。。。”
只见幼兰身子一震,将头埋的更低不说话了。我哈哈一笑道:“幼兰愿意的话,朕有什么好反对的?”,拍了拍手道:“今天见到你们这样,朕很开心,幼兰你放心吧,你阿玛很快就会回去。好好做个富家翁,朕看在你面子上,不会拿他怎样的。”
幼兰又谢了恩,起来时再看她的面容,又回复到了往日那种略带忧愁的样子,我朝剩余的几只炸虾一指道:“寇连才将这个装个食盒,让幼兰带去看看荣禄吧,就说是朕赐给他的。幼兰你可以将朕的原话带给他听,路是他自己选。”
“这叫天妇裸?”,旁边隆裕说起俏皮话来道:“这名字真羞人呢,咱们是天家,咱们姐妹就是天妇了,这裸字。。。”,边说着边与珍嫔掩口吃吃而笑。惹得我也是色心大动,也开启玩笑来道:“你不学无术,人家这个意思是天家的女人都是罗莉。你瞧,这和嫔和幼兰不都是罗莉?”,说着起身上前几步,双手将彩子和幼兰左右拢在怀里道:“你们两个亲近,朕高兴着哪。”
“皇上,什么。。。叫罗莉?”,幼兰身子颤颤的发软,抬起头来,瞪大眼睛紧张的问我道。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不住的颤抖着,手上便加了力紧紧地拢着她随口胡诌道:“罗莉。。。就是。。这是洋人的话,就是贵妇人的意思。”,说着觉着似乎冷落了身后两个女人,回头招了招手道:“你们两个也是大罗莉嘛。。。”
罗莉来罗莉去,虽然没有实现起初与彩子小罗莉销魂一番的目的,但是看上去比以往和谐不少的后宫也是实现了让我心情畅快的目的。到了下午,刘光第与孔令贻递牌子请见的时候,看着他们俩战战兢兢的样子我就知道刘光第这家伙是被我早上的样子吓唬怕了。
我笑了笑招呼他们坐下道:“孔令贻你是衍生公,最近《中华时报》上最近连载的《新学伪经考》与《孔子改制考》写的不错嘛,你们这个报纸有个毛病,写东西要署名嘛,这是你孔令贻的手笔吗?朕很看重。”,我当然知道这两篇是康梁手笔,只是借个由头给他们报纸提提意见而已。(与史实无误,两书均为1891年面世。)
“回皇上话。”,孔令贻家学渊源,听我说笑,刚来时的那种惴惴的忐忑全不见了,自然的一股儒雅气派:“是今科榜眼与探花郎两位的手笔,臣看着也颇觉文思灵动,才情无限。既是皇上有旨,臣回头让他们以后都记着署名。”
“不仅要署名,还要给他们加俸,这样,今年赏双俸吧。教化是个大事,既是有人才就要大用。”,我点了点头念起《孔子改制考》道:“若夫圣人之意,窈矣,深矣,博矣,大矣。世运既变,治道斯移,则始於粗粝,终於精微。教化大行,家给人足,无怨望忿怒之患,强弱之难,无残贼妒嫉之人。民修德而美好,被发銜哺而游,毒蛇不螫,猛兽不搏,抵虫不觸,朱草生,醴泉出,凤凰、麒麟游於郊陬,囹圄空虚,畫衣裳而民不犯。则斯制也,利用发蒙,声色之以化民,末矣。”
喝了口水继续道:“听听,是不是太过文绉绉了些,回头你再去找人用白话翻一便,这东西不是光给士大夫看的。要让老百姓们都能听懂,古时白乐天诗,纵樵夫村妇亦能明了其意,这才能教化人心嘛。话说回来,你孔令贻是孔夫子的子孙,能有这个肚量让人品评,很是不错,就这一点,朕就没看错你。今天早上朕还在慨叹没人才哪,你这就给朕送来两个,嗯,让你来管这个教化部,朕还真是选对了人。”
孔令贻大大方方的谢了恩,笑了笑道:“听裴村兄说起皇上要去看翁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