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方嗖嗖而至的鱼雷,竟有四枚之多,威全号和威夷号鱼雷艇的两枚鱼雷加速了秋津洲号的覆亡,眼见鱼雷越来越逼近,无奈之下,秋津洲号乘员只好弃舰跳水,一时之间,海面上全是游泳的日本人。
这时候刘步蟾释放旗语指挥:有洋人在此,各舰不得杀伤落水敌兵。并且同时向南面观战的英法舰队示意可以进入战场救人。这是在上次中英联合舰队与俄日交战后的通报过来后,英国方面对于己方的中英士兵开枪射击敌落水士兵的行为进行批评后,刘步蟾特别注意的问题。反正这些人对战争已经不起作用了,便卖个好吧。
于是,前段战场的战斗告一段落。清军各舰开足马力,向着前方的大和号,天皇号,以及严岛桥立四舰以及剩余辅助舰只而去。
后方的法国远东舰队及英国联合舰队开始救援行动,战后经统计,法国舰只利安门号救起落水日本海军四十七人,英国伯布斯号救起八十七人。从上海随中英联合舰队来此的德国商船伊利达斯号,救起一百一十二人。
在此之前,定镇二舰一直在与天皇号对射,而严岛和桥立号,自从开过第一轮炮火之后,就一直没有备好炮,瞄准一直失败,而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余分钟。双方的炮战已经告了一个段落,而高千穗号和秋津洲号已经葬身海底了,这宝贝三景舰还没开第二炮。而定镇二舰的炮火压制,也让他们不敢向前加入秋津洲及高千穗的战团,他们的船速敢不上那两艘巡洋舰,要加入战团就没法瞄准——虽然事实上他们也无法瞄准,但是停留在原地,总归还有些瞄准到定镇二舰的希望。只要。。只要320巨炮能够击中定镇,不死也够他们扒层皮的,这就是横尾道昱和日高壮之丞的可笑的犹豫。
事实上,他们当然无法击中定镇二舰,随着定镇调转船头,受弹面缩小了,但是巨大的转弯时间和该时段内炮火的真空给了两舰希望,但是备炮啊备炮,直到定镇二舰已经全速向自己驶来,同时四门305巨炮又开始喷吐着火舌时,桥立舰和严岛舰终于先后开火了,隆隆的炮声将己方的舰只在海面上震荡的上下起伏,但是很遗憾的,炮弹又偏开了些许,与定镇二舰的巨大舰身擦肩而过。倒是后方的操江号运煤船不幸中弹,一炮就炸散了船架,沉入海中。
天皇号眼见局势不妙,逃是绝对不可能了,敌方的十一艘鱼雷艇已经散入海中,正在觅机施放鱼雷,而对方的主力编队已经形成了一个扇形包围圈,此刻即使天照大神护佑能够平安的掉头而走,前方也是无路可逃,逃往函馆毫无意义,而逃向太平洋水道,没有补给船的舰队又能逃多远?
所以,伊东佑亨下达了命令,两艘三景舰向左右突围,试图吸引对方火力,使大和号能够利用副炮来打击对方。尽管事实已经很清楚了,在失去了大和号的主炮,和三景舰无法发挥舰首320巨炮的威力的情况下,这场海战的胜负已经命中注定了。对方即使不还手,凭着己方的小炮,也拿对方皮厚的定镇二舰毫无办法。
所以,只求最大限度的杀伤对方的小舰吧!
严岛号向北,他的侧翼和前方,是济远,致远,经远,来远四舰。虽然都是排水量三千吨不到的小舰,但是配合上几艘鱼雷艇,岩岛号四千吨的船身,不够吃两三枚鱼雷的。所以,放开包袱,自由开火吧!横尾道昱的指挥刀已经紧紧地握在右手,汗水湿透了刀柄,作为帝国的军人,他有这种自觉。
隆隆的炮火不断的溅起水柱,不断的在严岛号上开花,大日本帝国的海兵们,则顽强的用120毫米的副炮,以及6磅速射炮向着周围的清国舰只还击,鱼雷?不用管拉,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