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者,邦也。”,旁边重回总署衙门视事的老李鸿藻轻咳一声,他毕竟是正统的老官员,似乎对载滢这个样子也有所不满,插话顺带为陆奥宗光解围,但是话里的意思却又将陆奥宗光逼入到死角:“既然贵大臣也自认天海自为一国,那又何来天海自古为贵国之领土一说?”
“李大人!贝勒大人!”,陆奥宗光郑重其事的起身道:“即使虾夷为一国,那亦是我大日本帝国旧藩,自然是我大日本帝国之故有领土。大日本国不能接受贵国分裂日本的做法。”
载滢向李鸿藻嘀咕了几句,也站起来道:“曾为贵国藩属即为贵国固有领土?是不是?”
陆奥宗光不知所云,铁着脸点了点头。载滢嘻嘻哈哈的笑了,向他示意坐下,点头道:“多谢贵大臣赐教,贵大臣请坐。”,言毕自行坐了下来,向李鸿藻点了点头。
“1784年,贵国自九州志贺岛上,出土了一枚金印,上面的文字是什么老朽已经记不清楚了。”,李鸿藻朝载滢笑了笑,转头对陆奥宗光道:“似乎是汉倭奴国王?”,见陆奥宗光要说话,扬手止住道:“我中华汉朝末年,三国分立,这段历史贵大臣想必也应是知晓了的,贵国的邪马台女王,似为贵国的信史第一,此前所谓的天照大神,神武天皇,似神话为多吧。邪马台女王又号卑弥呼,朝贡于魏,得授封号‘亲魏倭王’。。。”,笑了笑,摇摇头道:“那么是否我大清可以说,日本曾为我大清藩属,乃我大清固有领土?”
陆奥宗光一开始就知道不好,但是李鸿藻所言,句句属实,要辩驳都无从驳起,怪只怪自己一开始为什么非要在虾夷后面加上一个国字。
“所以,贵大臣所说天海国乃贵国固有领土之说,大清亦无法接受。”,李鸿藻是个厚道人,见陆奥发窘良久,开口道:“天海,乃吾皇亲善之国,和妃娘娘的故国,天海是我大清一定要保的,贵大臣自知,是战是和,在于日本。我大清的宗旨,贝勒大臣已经向贵大臣说明,本大臣也不介意向贵大臣重申一遍:大清与日本的主流是友好,不支持天海国分裂贵国领土,事实上天海国的领土,仍有一部在贵国手中,天海蕞尔小国,想要分裂贵国本州岛,似亦力有不逮,贵国尽请放心。至于一日一天,一天一日,大清也不支持,天海与日本,毫无关系,乃我大清藩属!日本即贵国本州岛,九州岛,四国岛之故有领土,大清不支持,也不承认贵国对天海国的非法侵占。”
陆奥宗光也算是忍得,起身鞠躬道:“抱歉诸位,刚才是在下口误。。。”
“啊。。。昨晚粉子胡同那场花酒喝的太累了,本贝勒爷有些犯困了,就到这儿吧。”,载滢起身伸了个懒腰,左右吩咐道:“今儿就散了吧。刚刚这就不用记了啊,本贝勒怕被哪个御史盯上。。。还有,陆奥大臣的口误一说,太过荒谬,也不用记了吧。”,说完,打了个哈哈,四方拱了拱手,扬长而去。
李鸿藻佯作遗憾,摊手道:“这浪荡小王爷就这样,那。。。只好就这样咯。”
中方一行人自行撤离,留下议事室内一堆面面相觑的日本人。
没错,《与天海关系法》,乃是我从后世美国《与台湾关系法》脱胎而来,这是一个高明的策略,我借用也是应该的,如此一来,在日本的国内钉了一个钉子,明年就是甲午了,让你们先忙活那一砣的事情吧。日本常备兵力二十二万人,其中还有两万与天海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为了防备天海国,起码还要牵扯进去五万人,还剩十五万人。既然要玩,那我就陪你慢慢玩,看你还能撑多久,再不对外打仗,估计你明治政府就快要把自己玩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