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由于一开始时的有备和无备的差异,以及兵员士气和兵员素质的差异,双方的走向越来越明显。如今刘彻号和赢政号用他们的战位,以七舰构成一个T字横头,直堵在俄舰的方转逃逸路线上,数十门炮同时怒吼,将令人窒息的热浪和强大的气压压迫向海面,同时飞出的炮弹直指最前方的旗舰西索伊号和它右方的巡洋舰库罗巴基诺夫号,库罗巴基诺夫号的上层建筑应声起火,熊熊的火光燃起的浓烟遮蔽了半边天,这艘船眼见就不保了。
刘彻号等舰上的官兵们尚未来得及欢庆这第一个重大战绩,就突然发现烟尘下的海面上除开零碎溅入海中的各种口径的近失弹以及库罗巴基诺夫号的零碎残片之外,两道白浪疾速的向着己方冲来,留心着轨迹,似乎是直指叶祖圭少将所在的赢政号,库罗巴基诺夫号在被打残之并,放射出了这两枚14寸的鱼雷!
完了。不仅是赢政号,毗邻的刘彻号上的邓世昌也是忾叹一声。因为观察条件所限,当发现这两条白浪的时候,距离已经近到来不及反应,致命性命中对方造成的喜悦感也使得警惕性降到了极低的程度。不过就算有足够的反应时间,也来不及了,急速的从本位奔袭到侧位,挂网早已全部收起,而己方的七八条船的船位为了尽可能的发挥所有的炮火,战位卡得都是非常的紧,可以用来腾挪的空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如今只有赌命了。
“赌命啦!妈祖保佑!兄弟们!目标敌旗舰,开火!”叶租圭横下心来,反正是避不过了,见到已经有水兵在放下几个小艇,能赶在鱼雷到来之前就好了。眼下抓住这对方也在紧盯着这两枚几乎要决定命运的鱼雷的时刻。舰艏舰尾的四门巨炮校核着刚才的失弹数据,移动着水压系统控制的炮位,这也许是他们最后一次开炮了。如果这两枚都命中爆炸地话。后果很难说。
不过叶祖圭心里还有一份沉着,他这艘船是在海参崴汉堡造船厂出厂的,用的是德国人她设计。吃水线装甲厚度是380毫米,是当初德国工程师坚持要的德国本土原装的斜装装甲,也就是说,这两枚14寸鱼雷即使是全部命中,理论上造成的伤害大概在355毫米左右,只要不是命中在同一个点上,他们就几乎有绝对的生还把握!
这些设计上的数据。平时是跟水兵们说过,不过这些五大三粗的汉子谁会在意这些。也许那些技术兵们可能还会有些算计。但是谁能想得到这鱼雷到底是14寸还是更大口径?
望远镜在船身地剧震中从叶祖圭的手中跌落,他最后透过这玩意看到地景象是一枚炮弹击中了西索伊号,在舰身上腾起一滚浓烟和火光,具体战果只有天知道。那是要赔运气的事情。
他,他的船,他的水兵,运气都很好,他果然没有判断错。对面地老式巡洋舰上只装配了14寸的鱼雷发射管,而且也只是命中了一枚在吃水线下,除了一个巨大的凹坑和一阵剧烈的摇晃之外,几乎没有给这艘巨舰留下什么痕迹。
“他娘的!妈祖显灵了!”他也是福建人,妈祖就是他们地神,叶少将一把扯掉上衣上的扣子,解开佩刀吭的砸在一旁,脱口骂了一句“干你娘!鸡掰!!!”扯过铜管吼道:“妈祖保佑!妈祖保佑!打他娘的!打右满舵,放鱼雷艇,老子也让他们尝尝咱们的鱼雷!”
劫后余生的人往往能够鼓起最大的勇气,在后怕的看了一眼与船头和前面不远处地巡洋舰田单号之间那一道窄窄的门之间穿过的那道白线之后,田单号和赢政号的水兵们都是不约而同的一声欢呼之后鼓足了十二分的干劲,搬运炮弹的输送手,操炮手,装弹手几乎是将主炮的不应时间缩短到了最低限度,两座双联装的设计也保证了在一分钟多一点的时间内就能有一发35毫米的炮弹被发射出去。
副炮的伙计们也没闲着,尽管对皮厚的战列舰西索伊号的舰体不能造成太多损害,但是他们所用的爆破弹每命中一次都能使对方的水兵受到爆炸的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