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家族退出陪审!我们对格雷伪造文书一事毫不知情!”
“我们坚决拥护审判庭的决断!坚决和疑似谋反者划清界限!”
韦伯族长跑路的速度也是真快,几步就蹿到了旁听席的边缘,这番话喊得那叫一个正气凛然。
这一下,像是起了连锁反应。
哈里森族长也猛地反应过来,吓得嗷嗷直叫,“哈里森家族也退出!格雷这老狗骗了我们!我们是清白的!”
他也跟着连滚带爬地逃下了主审台。
眨眼间的功夫。
原本高高在上、气势汹汹的主审台上,就只剩下格雷一个人。
真正的孤家寡人。
连他带进来的那些城卫军仪仗,这会儿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握着战戟的手都在发抖。
没人敢跟一个背上“谋反”嫌疑的司令扯上关系。
大势已去。
林杨站在台下,看着台上失魂落魄的格雷。
他没有乘胜追击,也没有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喊打喊杀。
政治绞杀,讲究的是火候。
林杨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台阶,和站在台上的帝金斯对视了一眼。
一个极其隐蔽的眼神交汇。
老丈人和准女婿的默契,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格雷不能死,他得活着当个被架空的傀儡,给银月城争取发育的窗口期。
帝金斯心领神会。
老头收回目光,双手重新背在身后。
他没有立刻下令抓捕格雷。
而是转过身,面向全场那些惊魂未定的贵族代表,抛出了今天这场戏真正的核心目的。
帝金斯转过身的那一刻,整个议事大厅一下安静下来。
他双手按在桌沿上,目光缓缓扫过环形旁听席上那些面色各异的贵族。
“赫尔曼。”
赫尔曼闻言,把拄在地上的重剑往肩上一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大厅中央,转身面向全场。
“刚刚所谓的审判,在场所有人应该都听清楚了。”
“吾乃审判庭副座,赫尔曼·帝金斯。”
“同时也是先遣队的副统帅。”
“双重身份。够不够格提一个动议?”
没人敢说不够。
赫尔曼也没等他们回话,直接往下砸。
“北区防线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不用我多说了吧?十万异化体、失控活巢、瘟疫序列——哪一个冒出来都够银月城喝一壶的。”
“而我们的城卫军总司令大人呢?”
赫尔曼往身后一指,连头都懒得回。
“手里攥着一份假文书,忙着在城门口堵自己人。这种人要是继续掌兵,老子晚上觉都睡不着。”
旁听席上有几个胆大的贵族已经忍不住点头了。
赫尔曼一拍重剑的剑身,金属嗡鸣在大厅里回荡。
“所以,我正式提出动议——成立战时防务联合指挥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