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菲娜和商会的伙计们忙得满头大汗。
定金和全款像流水一样收进箱子里。
不到半个小时，一百套现货全部卖空。
没抢到的人急得直拍大腿。
“林大人！还能定做吗？我交全款定金！”
林杨站在台阶上点头。“可以预定。三个月内交货。巴顿，带人维持秩序，排队交钱。”
整整一天，拂晓商会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晚上，多诺万伯爵府。
林杨推开主卧的门。
他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大木箱，身后还跟着两个抱账本的仆人。
奥菲亚正靠在床头看书，见林杨进来，立刻坐直了身子。
林杨挥手让仆人出去，顺手关上门。
他把两个大木箱放在地毯上，一脚踢开箱盖。
满箱子的金票和金币，在烛光下晃得人眼花。
奥菲亚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林杨几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按回被窝里，顺手把被角掖死。
“躺好。”林杨语气严厉，“说了让你安胎，瞎跑什么。”
奥菲亚探出个脑袋，看着地上的箱子，笑得合不拢嘴。
“今天收了多少？”她问。
“现货卖了一百万金币。预售订单排到了明年，光定金就收了三百万。”林杨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地下军工厂那边的高炉我都加过温了，产量能跟上。”
奥菲亚靠在枕头上，满脸喜色。
有了这笔巨款，拂晓卫队的扩编和多诺万家族的日常开销就彻底宽裕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琳纳推门走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蜡封的纸卷。
“林大人，夫人让我交给您的。”琳纳把纸卷递给林杨，转身退了出去。
林杨捏碎蜡封，展开纸卷。
上面只有简短的几行字。是菲丽希缇的笔迹。
“审判庭清网完毕。名单上的三十四人全部下狱。军需处、城防军西区底层暗桩被彻底拔除。水月教会全面蛰伏，无任何反扑迹象。”
林杨看完，走到烛台前，把纸卷点燃。
火苗窜起，纸卷很快化成了灰烬。
“怎么了？”奥菲亚问。
“没事。第一步计划成了。”林杨拍了拍手，“温水煮青蛙。水月教会现在成了瞎子和聋子。他们越是能忍，说明他们在谋划的事情越大。”
林杨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奥菲亚的肚子。“他们不乱动最好。给我时间把卫队拉起来。等他们憋不住跳出来的时候，我直接把他们的头剁了。”
第二天一早。银月城外三十里。
这里有一处占地极广的庄园，原本是多诺万家族的私产，现在被划拨给了拂晓卫队当驻地。
校场上，尘土飞扬。
米娅和拉菲娜站在点将台上。两人都穿着全套的导魔合金铠甲，面容冷峻。
台下，站着乌压压的三百号人。
除了原本的一百名老兵，剩下的两百人，全是昨天刚招募来的退役士兵。
这些人要么在城防军干过，要么去黑雾边缘当过佣兵。底子都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