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林杨停下脚步。
“头儿!”巴顿上前一步,重重捶胸。
“抽五百个最可靠的老兵,给我把这里看死了。”林杨指着轰鸣的生产线,语气不容置疑,“成立‘军工厂直属卫队’,生产、安保,全部接管。一只耗子都不能给我溜进来。”
“头儿你放心!”巴顿单膝跪地,眼神里是能燃尽一切的火焰。
“谁敢伸手,老子就剁了谁的手!”
林杨话才说完,外面便立刻传声说有人求见。
他才来到工厂外,
哈里森家族的族长,那位上次在议事大厅被吓尿的老贵族,便猛的跪在林杨脚下,哭得涕泗横流。
“林杨大人!我……我愿献出家族私藏的所有矿脉图!只求您……只求您能给哈里森家留下一条血脉啊!”
他高高举起一张绘制精密的羊皮卷。
林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
“地图,我收下。”
他顿了顿,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人,去军工厂做苦役。”
“三代之内,若有战功,可赦。”
哈里森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但随即,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涌上心头。
他重重磕头,额头砸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谢大人!谢大人不杀之恩!”
看着哈里森连滚带爬地退下,林杨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乱世,人命如草。
他要做的,就是用最锋利的刀,为银月城,割出一片能活下去的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