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庭接管城门防务!所有导魔弩炮,全部解除锁定!谁敢放一箭,当场按异端同谋论处!”
黑甲执法骑士立刻上前,粗暴地将城卫军从弩炮前推开。
格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帝金斯!你这是越权!军部没有下达……”
“军部算个屁!”
帝金斯猛地转过头,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格雷,
“城下那个拿着异端骨刺的人,刚刚宰了一个炽阳境的卧底!你现在把他挡在门外,是想替水月教会报仇吗?要不要我请你去审判庭的地下室喝杯茶,好好查查你的底子?”
格雷被这句话怼得哑口无言,额头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跟审判庭讲道理?那是找死。
他只能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帝金斯这才转过头,目光越过城墙,落在了下方跟自己女儿并排的林杨身上。
他的目光很锐利,像是一把刀子,想要把林杨看透。
林杨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让,甚至连一点小辈的拘谨都没有。
那种经历过生死搏杀后沉淀下来的气场,厚重得让人心惊。
更让帝金斯暗暗心惊的,是林杨体内那股隐而不发的波动。
作为银月城老牌的辉月境强者,帝金斯竟然看不透林杨的深浅。他明明记得,这小子离开银月城的时候才刚刚突破辉月境没多久,怎么现在给人的感觉,又变强了?
甚至隐隐有一丝炽阳境的压迫感?
这小子,到底在黑雾里经历了什么怪物般的成长?
帝金斯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林杨身边的拉菲娜。
看到自家女儿完好无损,甚至修为也精进了不少,这位铁面无私的首座大人,眼角极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
但这小丫头看林杨的眼神……简直就像是长在人家身上了一样。
帝金斯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女大不中留”,表面上却依旧冷着脸。
“开城门!”
帝金斯沉声下令,“迎先遣队统帅,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