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把肛塞拿到嘴边用舌头舔舐干净,然后含在口中。
“开始排泄!”
女警下了命令,蹲着的女奴隶们纷纷用力挤着肛门,嘴里发出呜呜的低声呻吟,肛门和阴道则发出此起彼伏的响声,纷纷排泄着尿液和大便,房间里弥漫起一股骚味和臭味。
在女警的催促下,苏娴依和十多个女奴隶完成了排泄,她们含着肛塞,站起身在排泄室的一侧等候。
杨溪和剩下的十多个女奴隶走到水槽,并排站在水槽的前面,按照同样的流程进行排泄。
“十分钟时间,清洗!”所有的女奴隶都完成了排泄,女警命令她们开始清洗身体和水槽。
十几个软水管中流出了冷水,女奴隶们的口中都含着肛塞,三三两两地聚集到水管处,用清水和香皂清洗着自己的肛门、阴道、头发和身体,把昨天早上到现在一整天中身体上的汗液和污渍洗去。
洗完身体,女奴隶们一起用水管冲洗着水槽,把刚刚排泄在里面的屎尿冲进排水管,然后冲洗着地面。
最后,女奴隶们擦干自己赤裸的身体,然后把十几条毛巾晾在排泄室一侧的架子上。
“排队!”女警在排泄室外喊道。
一些女奴隶们拿起铁盆,和剩下的女奴隶们一起,纷纷走出了排泄室。
按照编号,女奴隶们在过道中排成两队,跟随着女警走向了食物室,她们湿漉漉的双脚在水泥地上留下了许多脚印。
在食物室里,女奴隶们按照牢房的顺序,从女警那里领取奴隶的食物。
轮到苏娴依和杨溪,女警把两袋灰色糊状食物倒进杨溪端着的铁盆里。
两人找到一处空地,趴在地上,快速地舔食着。
“十分钟,吃饭!”
很快,奴隶们都吃完了早饭。她们舔干净铁盆后,把铁盆叠放在食物室的一侧,纷纷走到过道中,再次排好了队。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警站在奴隶们的前面,她是苦役奴隶监区的主管。值班女警向主管完成报告后,就会带着奴隶们去开始一天的劳动。
“报告主管,奴隶3-B小腿受伤,仍在监狱医院住院。其余奴隶全部到齐,已完成排泄、进食。”
听完手下的报告,主管点了点头,对值班女警吩咐道:“让奴隶13-B留下,其余奴隶带去劳动。”
“是!奴隶13-B留在原地,其余奴隶出发!”值班女警让杨溪留在了原地,带着其他的女奴隶们向监区外走去。
苏娴依微笑着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杨溪,在女警的带领下,跟其他的女奴隶们一起走出了监区。
杨溪激动地站在原地,乳房因为胸口的起伏而微微颤抖着。
监区主管却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对她说:“奴隶13-B,跟我走,去办理出狱手续。”
女警带着杨溪走出监区,经过操场,走进了办公楼,来到了里面的登记室。
杨溪站在办公桌前,办公桌后的女警拿出了一页纸,对杨溪说道:“杨溪,你在2029年10月被判处15年苦役奴隶,刑期到今天正式结束。从现在起,你获得释放,并恢复人的权利。这是你的释放证明,尽快拿这个去民政部门换成身份证件。”
杨溪接过来,纸上简要写着自己的奴隶经历,并且盖上了“释放”的印章。
办公桌后的女警从身后的文件柜中取出来一个小钥匙,杨溪身边的女警接过钥匙,走到杨溪的身前,把钥匙插进项圈的连接处,扭动了一下,打开了项圈。
女警取下了杨溪脖子上的项圈,把项圈和钥匙交回给办公桌后的女警收了起来。
杨溪转了转头,又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戴了15年的项圈终于被取了下来,可是自己的身体早已经被永远除去了毛发,也进行了绝育手术,印在下体三角区的奴隶编号更是永远无法清洗掉。
“按照规定,苦役奴隶不能拥有任何财产。被判刑前,你在银行账户里有一些存款。在你成为苦役奴隶后,已经被你的亲人取走了。你入狱前随身携带的衣物和一些东西他们没有要,所以应该当时就都被扔了。现在没有要交还给你的东西。”办公桌后的女警对杨溪解释道。
“我们也试着联系了你的亲人,他们的当时留下的号码都换了,电话打不通。抱歉,我们不能告诉你他们现在的地址,这是他们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