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魁松开了踩踏的巨足,那只脚底板上沾满了破碎的肠衣与暗红的血块。
小夜子的头颅有一小半已经被刚才那狂暴的宣泄中被砸得稀烂,白色的脑浆混合著黑色的发丝,像是一碗被打翻的豆腐脑,涂抹在地毯上。
那原本修长的四肢被暴力扯断,只剩下几根筋膜还勉强连着躯干。
胸腔完全塌陷,肋骨如折断的梳齿般刺破皮肤暴露在外。
而那个完璧的身躯,此刻已被彻底踩爆,肠道、子宫、碎片化的脏器,与加茂之前射入的海量浊液搅拌在一起,形成了一滩红白相间的泥沼。
那种纯粹的破坯欲带来的快感,让加茂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野兽磨牙般的低吼。他张大鼻孔,品味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与死亡气息。
最后碾碎她心脏的那下重踏,脚感似乎有些奇怪,似乎踩碎了什么又脆又硬的玻璃。
隐约感觉到有一抹微弱的、如流萤般的闪光被顺带踩灭了。
但他并未在意,对于任何生物,心脏的碎裂即意味着一切的终结。
巨魁侧身看了一眼沙发旁的摄像机。因为他适才那狂暴的“处刑”,三脚架被震倒在地,镜头歪斜地对着天花板,红色的录制指示灯还在闪烁。
他转过身来,慢慢向摄像机的方向走去,打算将那只名为“观众”的眼睛重新架好——西园寺大人一定会对这段“艺术品”感到满意。
突然,天花板上的那一排冷白色的日光灯管,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了一阵不稳定的电流声。 强烈的光感在一瞬间暗淡,又恢复正常。
加茂停下动作,抬头望了望那盏忽暗忽明的灯。对于昭和年代的防空洞而言,电力系统老化并不稀奇。
当他重新低下头,准备去扶起那台三脚架时——
“啪滋-啪滋-啪滋……”
刹那间,天花板上那一排高功率的聚光灯突然开始疯狂闪烁。
那种频率极高的频闪,将房间里的画面切割成一帧帧支离破碎的恐怖幻灯片。
所有的影子都在疯狂地扭曲、拉长、跳动,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鬼魂在狂舞。
“啵、啵、啵!”
紧接着,伴随着一连串玻璃炸裂的脆响,所有灯泡,在短短几瞬之间全数炸裂。
黑暗,刹那间降临在这个的房间。
加茂挠了挠那布满角质层的后脑勺。 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上位妖祸的“灵视”能让他清晰地捕捉到空气中的尘埃轨迹。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与黑暗中,两盏金色的“灯”,在他身后缓缓亮起。
与此同时,一股寒意瞬间从加茂的小腿肚窜上身体,尘封了已久的恐惧感,此刻如同一根冰冷的铁针,狠狠扎进了他的脊髓。
这种感觉……这种纯粹的、来自上位者的绝对压迫……
除了在面对那位大人之时,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
那是一双瞳孔。
纯粹的、黄金般的竖瞳,在黑暗中燃烧着非人的冷酷与威严,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神性与魔性。
加茂猛地转身,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这个杀戮无数的妖魔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原本沾满污秽、在地上散开的乌黑长发,此刻正在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流淌着月华光泽的、熔融金属般的银色。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发生了逆流。
散落在地毯上的肉块像是受到了磁石吸引的铁屑,疯狂地向着中心汇聚。
那颗已经脱垂体外、干瘪破裂的子宫,连同那截如烂香肠般外翻的肠道,被体内体出的无数根白色的、如同菌丝般的肉芽迅速拉扯、包裹、重塑,然后拉回腹腔。
撕裂的会阴与扩大的孔洞在银光的抚摸下瞬间愈合,恢复如处子般粉嫩紧闭。
粉碎的骨头在“咔咔”声中强制复位,流出的脑浆倒流回颅腔。
塌陷的胸廓重新隆起,断裂的肋骨自动接续。
原本遍布全身的淤青、伤痕、污秽,在新生的肌肤下如积雪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白皙,更加细腻,如同一尊由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身躯。
没有一丝伤疤,甚至连之前留下的那些耻辱的烙印都消失不见。
那张尚未完全复原的脸上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那双金色的黄金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加茂,就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