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会切断你们的手脚,拔掉你们的舌头,甚至挖去你们的眼睛,将你们饲养在充满粪便与精液的地窖里,沦为生产怪物的温床,或是发泄兽欲的排泄口。”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才是真正的地狱。”
刑部走到了小夜子面前,那张假皮覆盖的脸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带来一股浓厚的死亡气息。
“所以,当那一天真的来临,当身心被摧残到极限,万策皆尽时……”
“无论多么痛苦,无论多么屈辱,都要像蛆虫一样活下去。”
“哪怕内脏被掏空,哪怕尊严被践踏成泥,只要心脏还在跳动,就还有”变数“。哪怕是用牙齿咬断敌人的喉管……”
“只有活着,才有复仇的机会。”
“这就是——朝贺的忍道。”
“咕叽……滋啦……”
那种仿佛是穿着雨靴踩进烂泥塘般的粘稠声响,将小夜子强行拉回了这更加惨烈的现实。
剧痛。
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痛了。那是一种身体被从内部彻底撕裂、翻转、掏空的崩溃感,仿佛灵魂都被那根粗大的肉桩硬生生顶出了躯壳。
在那个充满了精液、血腥与荷尔蒙恶臭的房间里,时间仿佛凝固成了一幅地狱变相图。
化身为“狱门狰”的巨汉,那根布满角质与血管的巨物,此刻正深深地嵌在小夜子的体内。
那颗硕大如拳的龟头,此前强行挤开了宫颈口,在那个孕育生命的圣殿内完成了惊涛骇浪般的内射。
海量的妖祸精液,在极高的压力下,将那个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子宫腔体撑大到了极限,甚至挤压到了周围的脏器。
然而,真正的问题出现在“拔出”的瞬间。
因为那个“肉体卡扣”——宫颈口在极度扩张后发生的痉挛性收缩,死死地咬住了巨根冠状沟的后缘。
加之子宫内充满了粘稠的精液,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负压真空环境。
当加茂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身向后撤离,试图将那根凶器拔出时——它带出来的,不仅仅是那根沾满了白浊与鲜血的阳具。
“崩——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韧带断裂的闷响,小夜子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个原本位于盆腔深处的脏器,在巨大的吸附力与牵引力作用下,连同连接它的圆韧带一同被扯断。
阴道内壁像是一只被翻转的袜子,鲜红的粘膜裹挟着那个被撑得如气球般肿胀的子宫,顺着那宽阔的阴道口,被硬生生地拖拽了出来。
“啪嗒。”
随着最后一声湿润的脆响,龟头终于挣脱了宫颈口的束缚,弹了出来。
但为时已晚。
展现在加茂眼前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理智尚存的人类疯狂呕吐的画面。
小夜子那两条修长白皙、却因脱臼而诡异扭曲的大腿之间,原本那个粉嫩的幽谷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悬垂在体外的、鲜血淋漓的肉块。
那是一个完全脱垂的子宫。
它以深红色呈现,表面布满了破裂的毛细血管网,无力地挂在两腿之间。
而在那肉球的最底端——那个被撑得裂开、呈现出撕裂状圆形的宫颈口,正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地向外流淌着浑浊的液体。
白色的浓浆与鲜红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拉出一道道粉色的细丝,滴落在地毯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异味的浅洼。
而在子宫上方,是那截被完全翻转出来的阴道壁。
原本应该在体内的横向皱,现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呈现出一种鲜艳欲滴的肉红色,上面还挂着几缕被扯断的白色结缔组织。
这是解剖学上的彻底崩坏——三度子宫脱垂伴随完全性阴道外翻。
加茂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终于重获自由、却依然昂扬挺立的巨根。
上面涂满了小夜子的鲜血、宫颈粘液和自己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油光。
他伸出手,拨弄了一下那团垂吊在小夜子腿间的肉球,然后手指粗暴地插入了那个还在滴液的宫颈口,搅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