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可能出于泄愤,第二次第三次,明显感受到人手的不正常。”
“但没有这一次,或许还看不出来,但这次居然在鸿胪寺动手。”
“你认为他长孙冲真的是傻子吗?他家的位置多少人盯着呢,他敢如此动手?”
“但你不一样,你可是高句丽的使者。”
“你是使者,想必到大唐也是有目的,找上我作甚,你自己清楚。”
东禄赞将局势分析出来,听到最后李谋脸色惨白。
“你,你是如何推断出来的,就因为他长孙冲不敢来鸿胪寺杀人?”
李谋不可置信,看起来憨头憨脑的东禄赞,会如此聪慧。
“其实我说这么多,只是想把你诈出来。”
“你不知道大唐有句古话吗?”
“兵不厌诈!”
李谋万万没想到,接连受到刺杀的东禄赞,竟然还会方寸不乱。
“你说出来想利用我干什么,或许可以饶你不死。”
东禄赞用剑指着李谋,制造压迫感。
“当然是你们两国开战,大唐无力支援,我们就可以吞并大唐的领土。”
李谋说完,恐怕都不能让自己信服。
“借口而已,那么你就归西吧。”
东禄赞一剑刺去,让手下把李谋送回去。
第二天的驸马选拔赛前夕,收到了高句丽的使者在鸿胪寺自杀的消息。
不过没人会注意,都在翘首以盼驸马选拔赛。
东禄赞此时意气风发,不止是他,还有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