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射精的那一瞬,所有震动的刺激突然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尿道深处一路延申向外的刺痛电击。
虽说越过那条线的情况下,精液确实已经顺着尿道塞的中空管道排了出来,但从主观上几乎感受不到射精的快感,只剩下带着抽痛的不应期。
“说,说好的……舒服的,射精,呢……”沈河自己设计的贞操带自然是知道其功能,不过他也没想到灵潼选择了这个“毁灭高潮”而不是另外的“完整高潮”。
这种被打断射精的错乱感觉让他的意识有些飘忽,那种仍然高涨的射精欲望和不应期的阴茎带来的不适感同时塞满了他的脑海。
“哼。反正,趁着还能欺负主人,再挥霍一下权力。之后,就没机会了。”说着,灵潼侧身从床上捡起自动铐环的钥匙卡,挪动到沈河的右手处,解锁了铐环后塞到沈河手里。
“剩下的主人自己解开啦。我已经任由主人处置了……”灵潼扭动身体,起身跪在了沈河身侧,不再说话。
额……逐渐回过神来的沈河瞥了眼灵潼,抓住了灵潼错开视线的瞬间。
闹脾气了?
嘛,或许应该顺应着灵潼的意思投降的?
不过对不起啦,果然还是没那么适应当M……沈河用钥匙卡解开了自己四肢的铐环,在灵潼对面同样跪坐下来。
没去在意灵潼又一次躲开的视线,沈河自顾自地开口道,“潼,如果……这次让你高潮的话,你会开心吗?”
“……哈?!”灵潼猛地抬起头来,试图从沈河脸上找到开玩笑打趣她的那种表情——可惜没有,他竟然蛮认真的。
可是……?!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坏蛋嘴里能冒出这样一句话。
她甚至怀疑起自己是否听错了,但念力芯片让她能清楚记得这句话每个字的音调。
“你看,如果在进入最后的拘束前,得到最后一次高潮,确实是很过瘾的一件事,但那真的是灵潼想要的嘛?毕竟从多少年前,潼就喊着什么‘高潮只有一时,禁欲寸止才能长久’开始戴上贞操带的……如果在这最后关头,却依旧只能被寸止到极限而不能高潮,会不会让灵潼更加兴奋呢?”
“不……不是这么一回事!”灵潼的声音显得有些气愤和焦急,“这是……分别欸!分别!难道不应该留下一个印象最深的高潮嘛?我都,我都……给主人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说着灵潼有些没了底气,在沈河玩味的眼神里又瞟向了他处。
“毁灭高潮确实是一个深刻的印象呢~”沈河特别加重了“深刻的印象”。
“哼哼~”灵潼假装没听见。
“那这样的话,确实得留给灵潼一个同样深刻的印象呢。对吧~像是高潮什么的,一定没法给现在的灵潼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吧。所以……”
“等一下!!”灵潼突然打断了沈河的话头,“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故意让主人难受的人家真的就是想要高潮嘛想和主人最后做一次爱嘛让主人把大肉棒插进人家的骚穴里嘛——都,不,可,以,嘛?”末了,灵潼做星星眼状。
看到灵潼这个样子,沈河差一点就感觉到内心的某根弦断掉了——可惜最后还是没断。
沈河对灵潼的这幅模样算是……见怪不怪了。
“不~行。”
“诶诶——为什么这一招也不管用啊——讨厌主人,这都不哄哄人家!为什么啊!为什么连分别前许久未进行的性爱也能拒绝啊……呜呜……不理主人了……”
“……潼,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做主人最讨喜的一点,就是无论奴隶那一方怎么闹脾气,都能精准地发现奴隶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然后实施看上去违背奴隶愿望的调教么?”
“呜呜……”
“另外一边,潼也说过最讨厌那种只为了自己的欲望来调教奴隶的主人,对吧?但是,刚才是谁说着要调教我,却半路满足自己的受缚欲望去啦?最后还出尔反尔?”
“呜呜,呜……”灵潼抽泣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断断续续不太真实,头自然也是扭开的。
“不过这样不怪潼,我也算是……额,一定程度上乐在其中吧,主要是开心能看到灵潼不一样的一面。而且,我也发现了如果让灵潼赢下来,然后打开灵潼的贞操带的话,灵潼会比输掉更开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