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辰看着万心剑,过了片刻,说:“你的心魔血誓,老子收了。”
“你可以留在天庭做客,这里好吃好喝招待你,但你要是走出天庭一步,老子会以为你是去通风报信的,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万心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老夫这把老骨头,能死在这里,倒也算一种圆满。”
万心剑叹息一声接着说道:“苏天辰......求你放过蜀山剑派。”
“一切都是我的错。”
苏天辰撇了撇嘴无所谓道:“呵呵......蜀山剑派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你说了不算,我得亲自走一趟。”
万心剑脸上难看,他没有急着走,也没有四处打探天庭的秘密,只是安静地住在一间偏院里,每天清晨在院中练剑。
苏天辰偶尔经过时会停下来看几眼,他发现万心剑的剑法虽然不如剑平川那般霸道凌厉,但剑意中带着一种罕见的沉静,像是山涧里的溪水,不疾不徐,但总能找到缝隙流过。
这种剑意让苏天辰对“太初”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第二天傍晚,苏天辰给万心剑送去一壶酒。
万心剑没有推辞,接过去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落日在院子里躺下去,很久都没有动。
苏天辰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打扰他。
转身走了。
日落之后,苏天辰回到闭关室,重新坐下。
龙魂剑横在膝上,暗金色的光芒在剑身上流转不息,他闭上眼,神识再次沉入那道“太初”的剑意之中。
这一次,他感觉自己快要摸到那道门槛了。
他睁开眼,看了看窗外。夜色正深,星光满天。
“下一个目标......”他自言自语:“该去踏平那些虚伪的宗门了。”
“呵呵,希望你们,已经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