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鸾瘫坐在祭坛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元神虚影已经透明到了极致，几乎看不见了。
“够.....够了！”
她虚弱地笑了。
“比我预想的还要强！”
“小丫头，你的魅惑之体，比我的还纯粹......!”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皮沉重地往下垂。
就在这时，红狐狸猛地睁开了眼睛。
瞳孔中，六层同心圆旋转如轮盘，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她低头看着瘫倒在祭坛上的红鸾，愣住了。
“前辈，你怎么了？”
红鸾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释然。
“我把自己所有能用的东西，都给你了。”
“元神消耗太大，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但我不后悔......！”
“你的魅惑之体，比我的更强，如果能开七窍，你将成为修真大陆有史以来最强的魅惑之体修炼者。”
红狐狸怔怔地看着她。
她想起了红鸾说要夺舍她时的那种冷漠，又想起了刚才红鸾把一切天材地宝都喂给她时的那种执着。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红鸾笑了笑：“一开始想夺舍你，是觉得你的天赋浪费了太可惜。”
“但后来我看清楚了，你的魅惑之体比我的更纯粹，比我更有潜力。夺舍你，反而是浪费了你。”
“我想收你做徒弟。”
“真正的徒弟。”
红狐狸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信红鸾说的是真的。
因为刚才那些天材地宝，每一件都是无价之宝。
红鸾把它们全部给了她，自己没有留一丝一毫。
“师尊！”
红狐狸轻声叫道。
红鸾一愣，随即笑了，笑得眼角有泪光。
“咯咯咯.......小丫头你很聪明。”
“不过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她抬头，看着头顶那些破碎的铃铛和松动的锁链。
“刚才强行突破，动摇了阵法的根基。”
“这七情锁魂阵马上就要反噬了。”
“你快走！”
她猛地推了红狐狸一把。
红狐狸被推下祭坛，踉跄落地。
她回头看去，祭坛上的符文正在疯狂闪烁，那些碎裂的铃铛重新凝聚，发出刺耳的声音。
阵法在反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