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卑得要命,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可乔巧的辱骂——“你连碰我都不敢!个头矮得像侏儒!”——却像火苗点燃了他的下体。
他低头看着裤裆又硬起来的鸡巴,心想:她骂我,可我还是想要她……她那么美,我真没用……他咬紧嘴唇,牙齿几乎要咬出血,眼神复杂,既羡慕又自卑,却不敢动弹。
他偷偷瞄着乔巧蜷缩的背影,那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一块遥不可及的美玉,让他既渴望又害怕。
他心想:她那么漂亮,我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可她骂我的时候,我却硬了,我是不是有病?
他双手攥紧裤子,满脑子都是她的尖叫和扭动,羞耻和欲望在他心里打架,让他喘不过气。
刘洋坐在地毯边缘,眼神游移,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乔巧那句“连多碰一下都不敢!让你玩你都不会玩!”像根刺扎在他心上,让他全身心沦陷。
他回忆刚才捏她乳头的感觉,那么硬,那么挺,像樱桃一样小巧,指尖轻轻一捏就颤动,让他心跳加速,手指至今还留着那滑腻的触感。
他回味着当时她的眼神,迷离中带着点挑衅,心想:刚才她是不是真的在鼓励我再捏几下?
他脑海里浮现她高潮时的样子,那微微张开的嘴,喘息间露出的牙齿,还有那勾人的呻吟,让他下体一阵燥热。
他看着乔巧蜷缩在地上,嘶哑的哭声凄惨而微弱,他竟然觉得有点心疼。
她那么美,那么脆弱,像一朵被揉皱的花,他咬牙,心想:她渴了吧?
他起身,从茶几下拿了两瓶水,慢慢走过去。
他的脚步轻得像猫,手指攥着水瓶。
乔巧听到脚步声,立刻警惕地抬头,披散的头发下,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恐惧和防范。
她嘶哑地警告:“别过来!”声音像破风箱,虚弱却尖锐,像一把无形的刀划过空气。
刘洋停住脚步,慢慢半蹲下,拧开一瓶水盖,试探性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说:“喝一口吧,有点甜……”他脸上挤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年轻阳光的样子像个没心机的男孩。
他的眼神温柔而关切,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她看向他手中的水,是农夫山泉。
她嗓子干得像沙漠里的风,渴得像要冒火,这熟悉的“有点甜”广告词让她放松下来,盯着他的笑脸,犹豫片刻,缓缓伸出右手接过瓶子,手指微微颤抖,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抓地毯时留下的灰尘。
她仰头灌了一口,水流顺着喉咙淌下,清凉的感觉缓解了干渴,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到胸前,混着干涸的精液,划出一道湿痕。
她真的觉得有点甜,很感激的又看了刘洋一眼。
她嗓子舒服了些,渴意压不住,仰头猛灌起来。
水流得太急,她差点呛到,咳了两声,喘着粗气,喝光了整瓶。
她双臂更紧地抱住小腿,双腿缩得更紧,贴着臀部,生怕赤裸的身体暴露一丝一毫。
刘洋默默拧开另一瓶递过去,乔巧勉强挤出一个笑,接过来又喝光了。
她喘着气,头发遮住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地说:“谢谢……”她的声音沙哑得像风吹过枯叶,低得只有刘洋能听见。
她低头看着空瓶子,手指攥紧瓶身,她一动也不敢动,低头蜷得更紧,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像一道屏障隔开了她和这个世界。
房间陷入死寂,李强从浴室走出,朝乔巧走了两步,远远地停下没敢走太近,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小心翼翼地说:“水放好了,洗个澡吧……”声音尽量温柔。
他的眼神游移,不敢直视她,手插在裤兜里,指尖却在颤抖。
他心想:她现在冷静点了,我得趁机让她洗澡,不然她真报警,我就完了……乔巧听后没有动。
她很清楚李强的心思,现在她满身的精液就是铁证,如果她报警,除了王磊一个都跑不了,包括洪哥。
刚才怒发冲冠那一刻,她真的想就这样冲出去报警,把这群畜生送进监狱,可喝水平静下来后,报警的念头荡然无存。
脸上身上挂着的精液的确让她觉得很难受,黏腻得像一层脏皮,粘在皮肤上让她恶心。
她想洗掉,而且现在体力慢慢恢复,她觉得自己能站起来走。
可她觉得很羞耻,几个男生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让她连动一下都觉得难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