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自己的身体被洪哥那双粗手摸过，跳蛋顶得她灵魂颤抖的瞬间，心跳更快了点。
她心想：他那么渴，我也不是没跟男人玩过，可当着这么多人，我下不了手啊，太羞耻了，太下流了我怎么敢？
她又想到洪哥眼里的泪光，那种几十年无人问津的孤独像一把火烧着她的良心。
她咬着嘴唇，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边是羞耻，像个冰冷的枷锁锁着她的手脚，说你不能这么贱，当着这么多人干这种事，太丢人了；另一边是同情，像一股热流涌上心头，说他这辈子没碰过女人，你帮他一次又怎么样，就当救他一命。
她闭上眼，手指攥着浴巾，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心想：我要是帮他破处，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可我真要这么干吗？
我疯了吗？
她又想到数学系男孩清秀的脸，那双干净的眼睛像在责备她，可洪哥那张憔悴的脸又浮上来，眼泪汪汪地求她，她的心软了。
她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决然，心想：我不能让他再这么苦下去了，他这辈子没尝过女人味，我帮他一次，就当做件好事，让他别再活得像个空壳。
她放下啤酒瓶，站起身，低声说：“这浴巾太小了，都被你们看光了，胳膊大腿全露着，我怪害羞的，去换件衣服。”她顿了顿，满脸通红，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不过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她拿起带来的袋子，转身走向浴室，走起模特步，腰肢轻扭，臀部在浴巾下摆下左右摇摆，曲线风情万种，像一朵盛开的花在灯光下绽放。
湿发甩在肩头，水珠滴在地板上，她每迈一步，修长的双腿都像在跳舞，浴巾下摆晃动，差点露出更多春光，背影孤单又撩人，像故意留下一抹香风。
张伟瞪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耷拉下来，低声嘀咕：“啥？换衣服？这不刚看好戏吗？”刘洋叹了口气，眼底满是不舍，低声说：“唉，刚看得过瘾呢。”李强舔了舔嘴唇，眼神还黏在她臀部上，低声说：“这扭得，太他妈勾人了。”王磊低头盯着地板，眼角却瞟着她消失的方向，裤子前襟鼓得更高，像没吃饱的孩子。
洪哥坐在地毯上，眼神呆滞地看着她关上的浴室门，手里的煎饼掉在地上也没察觉，眼眶还红着，嘴角抽动，像在回味她刚才的话，又像在懊悔没多看几眼。
乔巧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砰砰作响，心想：他们失望成这样，我这关子卖得值了。
可我真要帮洪哥破处，怎么弄才好？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袋子，手指微微颤抖，脑海里全是洪哥那张憔悴的脸和她自己的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