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帮佣全部遣散。”他已经查到了,卖照片给媒体的是每天来楼上收垃圾的清洁工,人已经被解雇。
“那我这边调人过去。”
赵临川摇头:“不用,留两个我信得过的就行,不需要爷爷那边的人,我能照顾好自己。”
他想要清静,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想体验鱼从玻璃缸游进海里的生活。
赵屿桉还想说什么,周崧呈按了按他的手。
“好。”周崧呈说,“有什么需要一定告诉我们。临仔,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永远爱你。”
电话挂断,他在书房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卧室。
门推开,床上的人被子滑到了地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那具蜷着的身体上,没擦伤的皮肤白得发亮,擦伤的地方,像雪地里开出来的玫瑰花。
清晨五点,天还没亮透,手机夺命震动。
“小赵总。”爷爷的助理声音客气又疏离,“老爷子想看看你。”
“我睡了。”
对面不挂电话,僵持着,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呼吸声隔着听筒传过来,不紧不慢,像在比谁更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