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贺忘言会哭,会跑,会像别人一样,被他这些话戳痛,然后躲开。
他只是轻轻晃了晃他的衣角:“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还不算太蠢。”
贺忘言犹豫一下,凑过去,轻轻碰他唇角:“我哄哄你。”
赵临川没动。
贺忘言又贴过去,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的唇缝:“这样好点了吗?”
赵临川看着他,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干净,好像永远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为什么总要用无辜和天真来引诱他?
他不想再忍,按住贺忘言的后脑,重重吻下去。
第16章 你好麻烦
贺忘言慢慢察觉出不对劲,想推开,却被赵临川一步一步推着回卧室。
“你的腿……”
赵临川用力扯开贺忘言的睡衣,对着他胸前咬下去,贺忘言大脑一片空白。
不够。
赵临川用力咬着他,又转上去用力啃咬他舌头,还是不够。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贺忘言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赵临川低头看着贺忘言无辜的眼睛和同样无辜水润的唇:“不是说要哄我吗?”
贺忘言呆呆的。
赵临川抓起他的手:“帮我……”
贺忘言开始害怕了,“不要,我……”
他想逃,赵临川没有给他逃的机会,从背后把他捞回来:“吻我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是这样,专心点,哄我。”
后背擦伤很痛,前面被赵临川掐着,也很痛。
“好痛……”
“哪里痛?”
“后背。”
“转过来。”
两人的衣服胡乱扔在地下,贺忘言不敢乱动,赵临川带着他、引导他:“好好学。”
最后,两人都是一身……
贺忘言摸了下,粘粘的,抬手闻了下,跟他青春期时自然散发的味道一样。
赵临川躺在他旁,随便扯过衣服胡乱给两人擦了擦:“自己没弄过吗?”
“有的……”还在岛上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他总觉得燥热,跟妈妈提了好几次,妈妈总以为他上火,给他吃温凉的食物。
吃什么都没用,每晚都有人在他身体里放火,烧得他浑身不舒服,突然有一天,他无师自通找到了降燥的方法,不过自从逃亡后,再也无心这种事。
“跟今天比起来感觉怎么样?”
贺忘言大脑还在被持续的余韵支配:“你弄的更舒服。”
“下次教你点不一样的。”
见贺忘言一直盯着天花板,赵临川盖住他的眼睛,咬了下他的耳朵:“记住,不准别人教你,也不准跟别人做这种事,更不能亲其他人。”
“好……”
“重复一遍。”
“不准亲别人,不准摸别人。”
“也不准让别人亲,不准让别人摸。”
贺忘言想起那年在岛上,那个编剧与妈妈在玻璃花房接吻的画面,转过身问赵临川:“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