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主动的贺忘言被动张开嘴,然后闻到熟悉的味道,跟上次一样。舌头不知道该怎么放,他不敢动。
赵临川半撑起身体,“吃过棒棒糖吗?”
发不出声音的贺忘言只能点头,“唔……”
“就像那样……”
不太聪明的贺忘言终于无师自通了一回。进行到一半他嫌累,嘴巴酸,喉咙火辣辣的。
“还要多久啊?”贺忘言想逃,又被按回去,赵临川的手劲很大,按着他的后颈,“你试着退出来,再进去,快一点。”
贺忘言照做,脑海里上次视频里的画面乱七八糟的出现,他感觉后颈的手越按越用力,幅度和频率也越来越快……
直到最后,赵临川猛地推开他,再用力拽着他狠狠亲吻他的嘴唇……
有温热粘在两人之间,贺忘言想去摸,被赵临川翻身压住,他的气声很大,弄得贺忘言难耐地蹭。
“我有点……”贺忘言想着该如何表达,“有点不舒服。”
“那你想怎样?”
“我不知道。”
赵临川的手上还是湿的,“你以前怎么解决?”
贺忘言说胡乱蹭在衣服被子上。
赵临川手已经伸了进去:“今天做的很好,奖励你……”
两人的衣服都脏了,床单也不能睡。换过衣服,两人从大床挪到贺忘言睡的小床。
贺忘言把头埋进枕头:“我知道下次怎么哄你了。”
“嗯?”
“就是……不太舒服。”他指了指自己喉咙。
赵临川似乎没有怜香惜玉的觉悟,轻轻按上去,“多几次,习惯就好。”
“那你是不是不生我气了?”
“不生气,但是不许骗我,我讨厌别人骗我。”
“好。”贺忘言困意袭来,“你不生气的时候我也可以帮你,你很舒服的时候……”
赵临川等他的下一句,好久,他才说:“声音很好听……”
他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无形的引诱最致命。赵临川叹息一声,强压着再次腾起的欲望,把人往怀里带,“睡吧。”
第二天一大早,贺忘言醒来,少爷在洗衣服。
两条内裤招摇地在小阳台的风中飘荡,贺忘言羞耻心大爆发:“你怎么能挂在这里?”
“不然挂哪里?”
“我的太卡通了,被林叔看到会笑话我的。”
“被子是林叔抱出去洗的。”赵临川说。
“被子上又没有可爱小熊。”
赵临川已经不想说话了。
下楼时,贺忘言忽然冒出一句:“为什么你都懂?我知道了,我在网上搜过你的名字,网上说你有好多前男友前女友,他们也样哄你吗?”
赵临川在心里给自己列了一条规矩,以后做完这种事,首要注意事项:禁止贺忘言说废话。
“我上过生理课。”赵临川说,“而且,这是每个男人与生俱来的,就好像你饿了会吃饭,渴了会喝水。”
“那我为什么不会?”
“因为你蠢。还有,我没有前男友,更没有前女友,少看八卦新闻,我也是昨天才学会。”
于是,贺忘言心情很好地亲了赵临川一口:“我知道了!你第一次表现真好,给你满分。”
赵临川刚用两指手指推开他的脑袋,走廊那头传来一声惊呼。
“哎呀!”林叔抱着新被套站在拐角处,眯着眼往天花板看,“我老花镜忘了拿,这是几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