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敏行坐了回去。
黎逢偏过头看他一眼,乔敏行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还是笑着,“是么?”
黎逢两眼一闭,一条道走到黑,“是的。”
包间桌大,统共就八个人,没挨着坐,他们两个说的话就没人听见。不过也没谁在意,黎逢敬酒敬一圈了,其他人只当他们多聊了两句。
杯子还端着,乔敏行也没和他碰杯的意思,黎逢不上不下的更尴尬,于是又说了一遍,“我敬您。”
乔敏行这才慢慢端起酒杯,和黎逢的玉米汁碰了碰。酒要入口的时候,他又停下,问黎逢:“黎工今年多大了?”
黎逢老老实实回答:“二十五。”
乔敏行点点头,“怪不得。还是撒谎能被看出来的年纪。”
黎逢的脸烧起来了。
他到底跟乔敏行在酒吧说什么了,让人这么追着杀。
“额……那个……我……”黎逢支吾半天没说出来完整的一句话。他以为乔敏行还要追着问,乔敏行却放过他把酒喝了。
黎逢松了口气,一口闷了玉米汁,回到了位置上。
没来得及品尝“确实大”的斑节虾,黎逢就让那半扎玉米汁灌了个半饱。不过这种饭局,黎逢也不可能敞开了吃,随便垫了点儿,就在老蒋的示意下,又敬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