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别那么紧张。”
老李的身体一僵。
“那天晚上,我丈夫……他都跟我说了。”张瑜的声音,像魔鬼的耳语,充满了蛊惑,“他……不生气。他……甚至很喜欢。”
老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所以……”张瑜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鼓励,有邀请,也有一丝自暴自弃的疯狂,“你想摸……就摸吧。”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老李的脑中炸响。
他看着张瑜那张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看着她因为水汽而显得愈发迷离的眼神,他那颗苍老的心,开始疯狂地跳动。
他想起今天白天,姜雷找到他时说的话:“老李,你是我家的恩人,也是家人。张瑜她……我有时候身体不太好,她需要人‘照顾’。你别怕她,也别怕我,她要是对你主动,你就……大胆一点,我不会怪你的。”
当时他以为姜雷是在说胡话,但现在看来……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他的手,颤抖着,像帕金森患者一样,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向了张瑜的身后。
当他那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掌,隔着薄薄运动短裤,触碰到张瑜那浑圆挺翘的臀瓣时,两个人的身体,都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张瑜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就是这种感觉!这种粗糙,属于底层劳动人民,还带着一丝卑微的触碰,远比任何光滑细腻的抚摸,更能激起她内心的波澜。
她的臀部没有躲闪,甚至还向后顶了一下,迎合着他的手掌。
得到了鼓励,老李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他的手不再是试探,而是用力且贪婪的揉捏。
他那双常年干着粗活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每一次揉捏,都让张瑜的臀肉变幻出不同的形状。
张瑜咬住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她能感觉到,丈夫的视线,正饶有兴趣地落在她的背上。
而吧台之下,另一个男人的手,正在肆意地玩弄着她的身体。
这种极致、分裂、荒诞的场景,让她的小穴疯狂地分泌着爱液,短裤很快就完全浸透。
老李的手,似乎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揉捏,先是顺着她浑圆的右臀曲线,摸到了短裤边缘。
他犹豫了片刻,粗糙的指尖最终还是勾住了那片已经被淫水浸湿的粉色布料,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缓慢的向中间的臀缝里提拉,在这一过程中,老李观察着张瑜的反应,甚至时不时的侧过头看向客厅的姜雷,发现根本无人在意他的行为,
终于那粉色布料,被拉扯到张瑜臀缝位置,老李竖起手指,轻轻的往那臀缝里塞了塞!
“啊…”张瑜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
张瑜没想过老李居然如此大胆,印象里,他总是一副唯唯诺诺局促不安的样子。
无论是在警署里那个紧张的报案人,还是在医院病床上那个连触碰她乳房都要小心翼翼征求同意的老人,亦或是不久前饭桌上那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家人”。
可现在,这巨大的反差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种被冒犯的感觉,以及……更加失控的兴奋和羞耻。
还没等她从这奇异的感觉中回过神来,老李的左手也开始了同样的动作,勾住另一侧的短裤末端,同样向着臀缝的中心,一气呵成的,拉扯、挤压,塞入。
“唔!”这一次,当两边的布料在臀缝最深处汇合时,张瑜终于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闷哼,身体猛地一弓。
前面,布料被拉扯着,死死地压迫着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后面,那根被拉扯成细绳的布料,深深地陷入了她饱满的臀缝之中,
将她那两片浑圆、雪白的臀瓣从中间紧紧地向内捆缚,又向外挤压,使其臀肉向两旁扩展,变得更加肥硕圆润,
整个臀部现在看起来就像一颗被粉红绳子精心捆绑、熟透了的饱满水蜜桃,而那道被布料强行勒出来的、深邃的股沟,便是水蜜桃上最诱人、最甜蜜之处。
但…仿佛是勒的太用力,那“粗绳子”将水蜜桃勒破了皮一般,
从那缝隙深处不停的流着滑腻且甜蜜的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