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瑜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以此来掩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她能感觉到,桌子底下,一个温热的东西,正轻轻地蹭着她的膝盖。
那是老李的头。
他像一只在黑暗中寻找方向的鼹鼠,慢慢地、一点点地向她靠近。
终于,他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张瑜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一双粗糙的手轻轻分开,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了她那不着寸缕的私密花园上。
“唔………”她猛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却让老李的脸,更深地埋进了她的腿心。
他的鼻子,几乎已经顶到了她那湿润的穴口。
“老婆,怎么了?菜不合胃口吗?”姜雷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个魔鬼,精准地在她最敏感的时刻,施以语言的酷刑。
“没……没有………挺好的。”张瑜艰难地回答,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因为在桌下,老李那笨拙而又粗糙的舌头,已经伸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那红肿不堪的蜜穴。
每一次舔舐,都让张瑜的身体如遭电击。
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发出声音,不让身体因为剧烈的快感而颤抖。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桌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桌面之上,是正常的家庭对话,是丈夫“体贴”的关心;桌面之下,是另一个男人贪婪的口舌服务。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终于,老李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满脸通红,嘴唇上还泛着晶亮的水光。
他不敢看任何人,只是抓起桌上的水杯,猛地灌了一大口。
而张瑜,则像是虚脱了一般,双腿瘫在椅子上,中间一片泥泞。
晚饭后,姜雷提议让奔波了一天的老李先去洗澡。
当浴室传来水声后,姜雷走到张瑜身边,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又有些扭曲的笑容。
他俯下身,在张瑜耳边低语:“老婆,你看我这手,今天提东西不小心扭了一下,动不了了。老李年纪那么大了,一个人洗澡我怕他滑倒,你能不能……去帮他搓个背?”
不等张瑜回答,他又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补充道:“哎呀,都是一家人,老李都那么大年纪了,都能当咱们父亲了,你害羞什么呀?就是帮长辈搓个背,尊老爱幼嘛。”
张瑜的心中,涌起一阵荒唐的......
她装作无奈又拗不过丈夫的样子,不情愿地站起身,走向那间水汽氤氲的浴室。
浴室里,老李瘦骨嶙峋的身体在热水下显得愈发干瘪。
看到张瑜进来,他本能的用手遮挡自己的下体。
“转过去。”张瑜命令道。
老李顺从地转过身去,张瑜看着他干瘦的后背,她知道,现在开始,又是为丈夫表演的时刻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门外那道属于丈夫的炽热视线,正透过门缝,贪婪地窥视着浴室内的一切。
她故意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缓缓地转过头,朝门缝的方向,送去了一个带着三分嗔怪、七分无奈的白眼。
仿佛是在用眼神对丈夫说:“你看,都是你逼我的。”
做完这个无声的交流,她才转回头,缓缓地抬起手。指尖触碰到睡裙的系带,犹豫了片刻。
最终,她像是认命般地轻叹了一口气,这才重新伸出手,解开了系带。
柔软的棉质睡裙像失去了骨架一般,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无声地滑落,堆积在她白皙的脚踝边。
在氤氲的水汽中,她那具成熟、丰满、
不着寸缕的完美胴体,就这样以一种“被迫”
的姿态,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老李的背后,也暴露在门外那道心满意足的窥视目光之下。
张瑜拿起沾满泡沫的沐浴球,但她没有用手,而是挺起自己那对丰满的,没穿胸罩的乳房,直接贴上了老李那干瘦、布满皱纹的后背。
她用自己柔软的、充满弹性的乳房,为他进行着世界上最淫靡的“搓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