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婷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低吟。
虽然对我突如其来的粗暴感到些许惊讶,但两年的亲密让她本能地选择了迎合。
她双臂环上我的脖颈,眼波流转间透着丝丝媚意,任由我将她抱起,重重地压在洁白的床单上。
我不发一言,欺身而上,动作大开大合,带着一股发泄的狠劲。
每一次撞击,我都死死盯着她的脸,看着她因为冲击而意乱情迷的神情,脑海里却疯狂闪回着那些从云端同步下来的画面。
我想象着身下的人穿着那件紫色的情趣内衣,想象着她摆出那些羞耻的姿势。
那种将母亲的影像投射在女友身上的背德错位感,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下面咬得这么紧,流水流得床单都湿了……”我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丝邪恶的诱导,“像不像个欠操的骚货?”苏婷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大,迷离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从未听过我用这种粗俗不堪的词汇形容她。
“不……我不是……”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不是吗?”我挺动的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不是的话,为什么会夹得这么紧?说,你是不是个骚货?”生理的快感和语言的羞辱交织在一起,冲击着苏婷摇摇欲坠的理智。
“说!是不是我的骚货?”我再次逼问,手掌在她臀部重重一拍,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
在这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夹击下,苏婷的防线终于崩塌。
那种被心爱之人粗暴对待、被语言羞辱带来的背德快感,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闭上眼,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放纵与迎合:“是……我是……我是晓枫的骚货……”这句话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彻底点燃了空气,也彻底击碎了我的理智。
“叫,大点声叫。”我命令道。
苏婷顺从地张开嘴,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声毫无保留地溢出,在这间封闭的房间里回荡,成了我此刻最好的催情剂。
这一场性爱持续了很久,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
我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发泄着体内积攒的过剩精力,直到我精疲力竭地倒在她身上,那种几乎要烧坏大脑的燥热才勉强平息下去。
事后,苏婷像只受惊后寻求安慰的小猫,蜷缩在我怀里,被子盖住身体,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呼吸还有些不稳。
我从床头摸过烟盒,点了一根。
这是我这半个月学会的新习惯,看盘熬人的时候,尼古丁是最好的镇静剂,也是成年的某种标志。
看着缭绕上升的青色烟雾,我吐出一口气,“婷婷,暑假我们别回去了。”苏婷抬起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里带着疑惑:“不回去?那住哪儿?学校宿舍暑假要申请留校也很麻烦,而且夏天没空调,热死人了。”
“我们租房。”我弹了弹烟灰,语气笃定,“就在学校附近,租个一室一厅。不用太大,只要安静,有网就行。”
“租房?”苏婷皱起眉头,本能地坐直了身子,顾不得走光,下意识地开始算账,“那得多少钱啊?这一片的房租我都打听过,一室一厅怎么也得一千五起步,还要押一付三,再加上水电网费,这一个月……”
“钱不是问题。”我打断了她的精打细算,那种斤斤计较让我觉得有些不耐烦。
我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那个交易软件,把那个绿色的数字亮给她看。
“你看,这是我最近赚的。”苏婷凑近屏幕,借着昏黄的灯光盯着那个跳动的数字,数了数位数,眼睛猛地瞪大,小嘴微张:“8000多?这么多?!”
